剛打了幾個字,又停下來,抬頭看向張芸。
“老婆,你說我該怎麼回?要不要矜持一點?還是直接答應?”
張芸笑著推了他一把:“還矜持什麼?工作要緊!趕緊回!”
老趙那邊資訊很快回了過來。
“明天早上八點。”
緊接著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第二天,周文斌起了個大早。
先把周琳琅送到學校,然後打了輛車,直奔老趙發來的地址。
一路上他都在盤算——五萬底薪,加上提成,一個月怎麼也得有七八萬吧?
幹個一年,房子首付就有了。幹個兩年,就能把之前那兩套房子買回來......
車子停在一棟寫字樓前。
周文斌付了錢,抬頭看了看這棟樓,比喬氏那棟矮了不少,但勝在嶄新鋥亮。
不錯。
他整了整衣領,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老趙的辦公室在頂層。
周文斌敲門進去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
可那笑容,在看見屋裡那兩個人的瞬間,僵在了臉上。
一個光頭,一個滿臉橫肉,站在門口兩側,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周文斌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老趙,你這是......”
“別緊張。”老趙坐在辦公桌後面,擺擺手,“咱們先聊聊。”
周文斌硬著頭皮走過去,在老趙對面坐下。
老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老周,咱們認識也有十多年了吧?”
周文斌嚥了口唾沫:“是......是有十多年了。”
“那你覺得,我老趙這人怎麼樣?”
周文斌腦子飛快地轉著,想擠出幾句好聽的話:
“老趙,這我就得誇誇你了。雖然你對付對手的時候有時候不擇手段,但為人仗義,能為兄弟兩肋插刀——”
“行了。”老趙抬手打斷他,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我騙敢,膽狗的來哪你那——義仗我道知也,段手擇不人這我道知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