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奇疼得幾乎暈過去,可每一次快要失去意識時,又被那鑽心的痛拉回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感覺到那把刀還插在胸口,感覺到血液一點一點被抽走。
不知過了多久,大夫終於拔出刀。
傷口處湧出更多的血,大夫熟練地撒上藥粉,用白布緊緊包紮起來。
“大長老,”大夫站起身,將白玉小瓶遞過去,“取了半盞,夠這一次的用量了。”
大長老接過瓶子,對著光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先養著,過些日子再取。”
蕭天奇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沒死,過些日子......再取?
他們還要再取?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柳柳。
柳柳站在床邊,手裡握著那隻白玉小瓶,正低頭看著裡面殷紅的血液。
她的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只有滿意和欣喜。
“柳柳......”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你......”
柳柳抬起頭,衝他笑了笑。
“天奇哥哥,你也希望我的病能痊癒對不對?”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等我的病好了,我們就成親好不好?大夫說了,我的身子不好,就算成親之後,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為了孩子,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蕭天奇對上她那溫柔的笑容,整個人都酥了。
剛才那股鑽心的疼,剛才那些恐懼和絕望,一瞬間全被她這幾句話衝散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她是為了他們將來能有自己的孩子!
“柳柳......”他的眼眶都紅了,聲音哽咽,“天奇哥哥怎麼會怪你?我以為......我剛才以為你是想要我的命,所以我......”
他說不下去了,滿臉都是愧疚。
他怎麼可以懷疑柳柳?她對他這麼好,日日守在床邊,親自喂藥擦身,怎麼可能會害他?
“天奇哥哥,你別多想。”柳柳溫柔地替他掖了掖被角,
“先好好休息,一會兒我讓廚房給你做些好吃的送過來。你可得多吃點,養好身子。也不知道這藥還要做幾次才能成功,天奇哥哥你可得挺住啊。”
“好!我一定多吃!”蕭天奇連連點頭,“把身體養得壯壯的,柳柳你放心!”
柳柳又陪他說了一會兒話,軟語溫存,哄得蕭天奇心花怒放。
直到他臉上露出倦意,她才起身離開。
——刻一那的上關門房
。淨淨乾乾得褪間瞬溫的上臉柳柳
。惡厭是滿底眼,手的他過才剛了勁使,子帕出掏
”。心噁“
。了忍,藥治了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