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這邊。
禁軍統領沒能從王府搜出東西來,面上掛不住,心裡的火氣全撒在了趙明川身上。
“王爺藏得夠深的。”他繞著趙明川的擔架走了一圈,“既然王爺不肯配合,那就別怪末將不客氣了。”
趙明川渾身是傷,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府裡的東西他壓根沒有動,他們怎麼會找不到,
“我......我真的不知道東西去哪了......”
“不知道?”統領冷笑一聲,“那末將幫王爺好好想想。”
他一揮手,兩個兵士上前,一把將趙明川從擔架拖下來。
趙明川身上的傷口被扯動,痛得慘叫一聲。
“搜!給我仔細搜!掘地三尺也要把東西找出來!”
禁軍們還在府裡翻箱倒櫃,連地磚都撬開了,卻連個銅板的影子都沒看見。
統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轉身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趙明川,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王爺不說是吧?行。”他從腰間抽出鞭子,在手裡掂了掂,“末將倒要看看,是王爺的骨頭硬,還是這鞭子硬。”
第一鞭抽下去,趙明川背上立刻綻開一道血痕。
他咬緊牙關,悶哼一聲,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每一鞭都比上一鞭更狠,每一鞭都抽在舊傷上。
趙明川被打得皮開肉綻,血痂和新鮮傷口疊在一起,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塊好肉。
可他就是咬著牙不鬆口,藏在山洞裡的那些東西,是他翻身的本錢。
他就算被打死,也絕不會說出來。
統領一鞭一鞭抽下去,趙明川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氣息也越來越淺。
眼見人快不行了,統領這才收了手,總不能真把人打死在這兒。
宸王府的下人,早在昨日便被喬青遣散了,一個都沒留。
至於趙明川那些藏在暗處的手下,更是不敢露面。
所以這一世,踏上流放之路的,只有喬青和趙明川。
哦,對了,還得加上一個自己追來的喬姝月。
出發時,他們除了一輛破板車,什麼都沒有。
沒有銀錢,沒有乾糧,連一床禦寒的被子都找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