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他居然清醒了過來。
這讓喬姝月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她撲到板車旁邊,“明川多多,泥終於醒了!”
她說著便要往他身上撲。
“站住!”趙明川喝斥一聲,聲音卻像一盆冷水,把喬姝月硬生生釘在了原地。
他看向她,目光從她臉上那塊歪斜的布條上掃過,
他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像是多看一眼都嫌髒。
“你離我遠一點。”他的聲音冷得像石頭,“把宸王妃給我叫過來。”
喬姝月愣在原地,臉上歡喜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那樣僵在了那裡。
昨晚,趙明川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喬青一個人推著板車,拖著渾身是傷的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嶺南。
她跪在官差面前,額頭磕在石頭上,磕出了血,只為了求一口藥給他治傷。
她端著碗,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藥,自己卻餓得啃樹皮。
她用那雙瘦得只剩骨頭的手,把他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後來,他傷好了,起兵一路打回京城,登基為帝。
他站在金鑾殿上,看著腳下跪伏的百官,一點都沒有想過嶺南山坡上那個等他來接的女人。
他娶了喬姝月,封她做了皇后,把喬青和他們的兒子丟在嶺南,不聞不問。
再後來,喬青準備回京,喬姝月派人把母子倆綁上山,讓山匪糟蹋了喬青,把那個孩子殺死。
而他坐在龍椅上,摟著那個毒婦,任由她胡作非為。
上天像是要懲罰他的眼盲心瞎。
喬姝月跟他在一起多年,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她急了,怕了,怕皇后之位坐不穩,便偷偷懷了別人的孩子,想冒充龍種。
事情敗露那天,喬姝月夥同她的姦夫,一刀將他捅死。
他費盡心力打下的皇位,落到了別人手裡。
再次睜開眼,他又回到了流放的路上。
板車還在,傷口還在,只是這一次,跟夢裡不一樣了——喬姝月來了。
這個蠢婦,只知道爭風吃醋,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她霸著板車不放,把他摔到地上,給他敷爛肉的藥,連一口水都沒餵過。
。噩噩渾渾他得燒熱高,臭發膿化口傷,重天一比天一傷的他
。鐵的紅燒塊一像得燙滾還卻子,的著醒是雖他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