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夫人瞧著二人神色,心下明瞭,便尋了個由頭將身邊人都支開了,獨留他二人在那花蔭廊下。
喬靈兒那一聲“文淵哥哥”,柔腸百轉,聽得柳文淵心尖發顫,腳下都有些飄忽了。
兩人默然走了一小段路,不知不覺竟到了柳文淵暫居的院門外。
柳文淵喉結微動,聲音有些發乾:“靈兒……這便是我的住處了。若不嫌棄,可要……進去坐坐?”
喬靈兒抬眼看他,眸中水光瀲灩,輕輕點了點頭。
院門在身後掩上。方踏入這方私密小天地,柳文淵便再也按捺不住,猛然上前一步,將喬靈兒緊緊擁入懷中。
他將臉深深埋在她頸側,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又魂牽夢縈的馨香,聲音悶啞顫抖:
“靈兒……我的靈兒……”
話音未落,他已迫不及待地尋到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那動作間的熟稔與急切,顯見並非初次。
喬靈兒微微一怔,隨即閉上眼,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更加熾熱地回應起來。
論容貌風姿,劉風豈能與她的文淵哥哥相比?
唇齒交纏間,柳文淵的手試探著游移,比以往更加大膽。
過去,她總以“需將完璧之身留待太子”為由推拒,如今……她已為人妾室,總不能再拒絕他了吧?
掌下的身軀柔軟而順從,甚至主動向他貼近。
喬靈兒非但未曾推拒,反而以更纏綿的吻鼓勵著他的深入。
意亂情迷,衣衫漸亂。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喬靈兒靜靜躺在柳文淵懷中,青絲散亂,頰邊緋紅未褪。
柳文淵手指纏繞著她一縷烏髮,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慵懶與衝動:
“靈兒,我們走吧。離開這裡,遠走高飛。什麼功名前途,我都不想要了,只想與你在一處。”
喬靈兒聞言,身子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抬起眼,眸中霧氣氤氳,更添悽楚:
“文淵哥哥,別說傻話了。劉家勢大,我們能逃到哪裡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況且,我爹孃、兄長,都還在京中。我怎能……連累他們?”
她伸手,指尖輕撫過柳文淵的臉頰,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絕望:
“這輩子,是靈兒對不住你。若有來世……我定乾乾淨淨,只等你一人。”
“嘖嘖……好一對‘苦命鴛鴦’,當真是感天動地。”
喬青倚在窗邊軟榻上,聽著腦中系統傳來的即時“轉述”,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諷笑。
她端起手邊的青瓷茶盞,慢悠悠啜了一口。
“哎,”她擱下茶盞,指尖輕輕叩著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