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 喬青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嗤笑一聲
“上班?一個月累死累活才幾個錢?三四千?四五千?夠幹嘛的,我不去,沒意思。”
說完,她不再看喬母瞬間鐵青的臉色和難以置信的眼神,徑直側身從她旁邊擠進了門。
“我洗個澡。” 她丟下這句話,反手關上了門,
將喬母給關在了門外。
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喬母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女兒扔在地上的那個寒酸的帆布,心裡滿是絕望。
投資血本無歸後,他們就像溺水的人,把喬青當成了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喬安還那麼小,他們自己年歲已高,身體和精神都在債務的重壓下迅速垮掉。
他們所有的指望,都系在女兒“能寫書賺錢”上面。
可現在呢?
他們寄予厚望的“金母雞”,非但沒有帶回金光閃閃的雞。
反而變成了一副比他們更落魄、更頹廢的模樣,
誰給他們養老?喬安怎麼辦?這個家……還有未來嗎?
就在喬母被這些念頭壓得幾乎窒息時,衛生間的門開了。
喬青穿著一件半舊的棉布裙子走出來,溼發披散,臉上沒什麼表情。
喬母看著喬青,撲過去的抓住她的手臂,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青青啊!是媽錯了!媽剛才不該那樣跟你說話!媽是急糊塗了!你……你還年輕啊!可不能就這樣自暴自棄下去!”
“你得振作起來!知道嗎?這個家……我跟你爸,還有你弟弟,都需要你啊!”
她試圖用母愛喚醒喬青。
“需要我?”喬青任由她抓著,唇角帶著冷笑。
若不是知曉原主上一世被他們榨乾至死的全過程,喬青或許真會被這“深情”的表演矇蔽片刻。
她輕輕掙開喬母的手,語氣帶著不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沒自暴自棄,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我現在在接觸一個新的投資專案,朋友介紹的,內部訊息,穩賺!比上次那個還厲害!等我賺到大錢,什麼債務,什麼房子,都不算事兒!”
喬母一聽“投資專案”四個字,魂都嚇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