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喬青正要端起藥罐子倒藥。
“泥在幹什麼?”她撲到火堆邊,“泥是不是想趁窩睡著,把藥端去給明川多多?”
“嫡姐,我......我沒有。”喬青往後縮了縮。
“沒有?”喬姝月可不相信她。
她瞪著眼睛,“泥把藥放下!窩告訴你,這藥可是窩找來的,泥別想搶窩的功勞!”
喬青沒辦法,只得把罐子放下。
“嫡姐,你小心點,這罐子很燙。”她輕聲提醒了一句。
“這窩還不知道?要泥多嘴!”喬姝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泥滾,窩不要泥在這裡幫忙!滾遠點!”
喬青站在原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罐藥,最終一步三回頭地往周大娘那邊走。
喬姝月把陶罐從火上端下來,用布條包著罐耳,小心翼翼地往碗裡倒藥。
“假好心。”她嘟囔了一句,
藥涼好了,喬姝月端著碗走到板車邊,把趙明川扶起來,靠在自己肩上。
趙明川就著碗口,一口一口地把藥喝了下去,
他絲毫沒有懷疑這藥會不會有問題
藥是從官差那裡拿的,狗皇帝定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下手。
至於喬姝月,她都能捨下身子替他去求藥了,還能在藥裡做手腳不成?
他喝完了,又躺回去,閉上眼睛。
接下來這些天,每次趙明川的藥喝完了,喬姝月便去官差那邊換新的。
一來二去,她也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樁買賣。
趙明川的身子,表面上一天比一天好起來了。
傷口開始結痂,他也能坐起來自己喝藥了
喬姝月看著他一天天好起來,心裡那點得意也跟著一天天漲起來,
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對了,覺得皇后之位離自己又近了一步。
可接下來的幾日,趙明川發現了不對勁。
傷口雖然結痂了,可裡面時不時傳來一陣鑽心的痛,像有什麼東西在骨頭縫裡啃,
起初他沒當回事,以為是傷口在長新肉,疼一疼就過去了。
可那痛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從一天疼一兩回,變成半天疼一回,又變成一兩個時辰就疼一回。
。來出不說都話連,汗冷一出痛就然忽,著坐著坐他候時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