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商量妥當。
喬青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表情,帶著身後那排氣勢洶洶的保鏢,大步流星地朝沈清川的病房走去。
沈清川靠在床頭,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自小被父母壓榨,他形成了條件反射般的恐懼。
一看到他們,他就變回了那個任人宰割的孩子,跟平時呼風喚雨的沈總判若兩人。
他們想要他的股份、他的房子,他無法反抗,也不知道怎麼反抗——因為以前這些事,都是方琳琳替他處理的。
沈家人正是摸透了他這一點,才敢在他面前肆無忌憚。
他拿起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方琳琳的號碼,想讓她再來幫自己收拾這個爛攤子。
方琳琳冷眼看著螢幕上不斷閃爍的來電,又一次按下了結束通話。
“沈清川,你不是挺能的嗎?收回我的股份?
現在,除非你把你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給我,讓我成為沈氏最大的股東,不然,你就等著被他們扒乾淨吧。”
“你們是什麼人?圍在我老公病房門口做什麼?”
喬青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
此時的她已經瘦到了一百一十斤,一身剪裁利落的職業裝,齊肩的短髮乾淨又利落。
身後跟著十來個黑衣保鏢,氣場十足,將沈家那幾個人生生嚇了一跳。
老太太愣了一瞬,隨即回過神,上下打量著喬青,目光裡滿是狐疑。
方琳琳不是說,沈清川的老婆是個又肥又醜的家庭主婦嗎?
眼前這個女人,不像啊。
“你老公?沈清川是你老公?”老太太叉著腰,尖聲問道
“沒錯,沈清川是我老公。”喬青一邊說一邊往裡走。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鬧事?”
老太太被她的氣勢一壓,不自覺地讓開了身子。
喬青徑直走到病床邊,握住沈清川微微發抖的手:“老公,別怕,我來了。”
沈清川的手指在她掌心裡顫了一下,沒有說話,但眼底那層灰敗的絕望,被什麼東西悄悄劈開了一道縫。
“我、我是清川的媽!你的婆婆!”老太太回過神來,立馬端起長輩的架子
“你見了婆婆不問好,還帶這麼多人來,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