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了?”趙淑英上前,將手覆在劉雅琴額頭上
“哎呀,怎麼燒得這麼厲害!”
這時,兩個嫂子也一前一後進了牛棚。
劉大嫂朝這邊瞥了一眼,嘴角一撇,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可不是嘛——騷得厲害。”
這個“騷”字咬得又重又長,像一把刀子,直直捅進劉雅琴心口。
她猛地轉過頭,聲音又尖又啞:“姓張的,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
她騰地站起來,衝到了劉大嫂面前。
“說什麼?說你騷得厲害。”劉大嫂雙手叉腰,不躲不閃,嗓門比她還大,
“怎麼,還想聽?我再說十遍都行——騷、得、厲、害!”
劉雅琴氣得渾身發抖,也不知是燒的還是怒的,她嘶吼道:
“我撕了你這張賤嘴!”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朝劉大嫂撲了過去,哪裡還有半點生病的樣子。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牛棚裡的乾草被踢得到處亂飛。
“自從我回到劉家,你就處處看我不順眼!”劉雅琴一邊撕扯一邊喊,
“我這麼穿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大家!我不想法子嫁個好人家,難道還指望你去嫁嗎?”
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在劉家沒享過一天福,反倒被他們連累到這步田地。
劉大嫂才不管她委屈不委屈,一把薅住劉雅琴的頭髮,用力往下扯。
要擱以前,她未必打得過這個年輕的小姑子,可幹了這麼久的農活,手上全是力氣,加上劉雅琴正發著高燒,沒幾下就被她摁在了地上。
趙淑英急得直跺腳,想上前拉開,胳膊卻被劉二嫂一把拽住。
“媽,您就別摻和了。”劉二嫂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像釘子,一顆一顆釘進趙淑英耳朵裡,
“雅琴要是嫁出去了,您指望誰給您養老?再說了,劉家的孫子可都在大嫂孃家呢。”
這話說得明明白白——趙淑英要是幫了劉雅琴,那邊就不管劉家的孩子了。
趙淑英的腿像被釘在了地上,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往前邁一步。
劉二嫂站在一旁,看著劉雅琴被摁在地上,心裡一陣痛快。
她早就想收拾這個掃把星了,只是礙著婆婆的面子一直沒動手。
劉家這些年安安穩穩的,偏就這個半路認回來的小姑子一進門,家裡就倒了黴
神婆說的話,還能有假?
。的開離子孩著帶婚離以可是嫂大劉跟,況種這家劉按,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