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私下聯股東、架空公司、算計股份,她在打什麼算盤,他閉上眼睛都想知道:
趁他病,要他命,吞了他的公司,再踩著他的屍骨往上爬。
沈清川想到這裡,忽然覺得荒唐。
這些年他把方琳琳捧在手心裡,給她股份、給她職位、給她一切她能想到的東西。
他以為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可事實上呢,只是他一廂情願。
“方琳琳。你再多說一個字,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現在我請你立馬滾出沈氏。”
方琳琳嘴巴張了張,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心裡清楚,這些天的舉動已經觸到了沈清川的底線。
他怎麼就不能替她想一想?
他都得癌症了。
據她從醫院那邊打探到的訊息,病情很嚴重,幾乎不可能治癒。
既然已經治不好了,為什麼不能趁著最後的時間,把一切都安排好?
把公司留給她,把股權轉給她,讓她後半輩子有個依靠——這有什麼錯?
她付出了那麼多,等了那麼多年,難道連這點回報都不配嗎?
方琳琳垂下眼簾,抬手在眼角輕輕按了按,然後吸了吸鼻子,緩緩抬起頭:“沈總,我錯了。我不說話了。”
此刻的她,活脫脫一個受了天大委屈卻不敢再申辯的小女人。
沈清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轉而掃向整個會議室。
“既然如此,會議繼續。”
沈清川把公司後續的運作簡單交代了幾句,話說到一半,眉頭便擰了一下。
他抬手按住胃部,草草地說了聲“今天就到這裡”,沒等任何人回應,便伸手切斷了影片。
螢幕一暗,他的臉消失在大螢幕上。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喬青。
喬青站在那裡,盯著黑掉的螢幕看了兩秒,然後抬起手,巴掌輕輕拍了兩下自己的腦門,像是要把亂成一團的思緒拍出個條理來。
她抿著嘴唇,眉頭微蹙,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恍惚。
這一連串小動作落在在場每個人眼裡,含義不言自明——沈太太在強撐。
喬青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放下手,挺直腰背,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大家都聽到沈總說的了。現在沈總身子不適,沈氏便交給我代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