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喉結滾動了一下,將那股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只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喬老將軍上前一步,面容嚴肅,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慈愛:
“嗯,既然休息好了,就跟著大家一起訓練。你今天頭一天,不用負重,正常跑就行。等過兩日適應了,再加負重。”
“是,祖父!”喬青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聲音在校場上空迴盪。
晨光初透,校場上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喬青跟著隊伍跑完了第一圈,穩穩地跟在中間。
喬老將軍站在遠處,目光一直追著她的身影,見她步伐穩健、微微鬆了口氣。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到了第五圈,前面的人開始減速,喬青卻忽然加快了腳步。
她像一匹被鬆了韁的馬,從佇列中脫穎而出,步伐越來越快。
第八圈的時候,她已經追上了跑在最前面的喬景珩。
喬景珩側頭看了她一眼,眉梢微挑,沒有說話,腳下卻暗暗加快了速度。
喬青一步不落地跟在他身後,兩個一前一後穿過校場,把其他人遠遠甩在身後。
第十二圈,喬青超過了喬景珩。
校場邊上,喬景行端著水碗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扭頭看向喬父,喬父也是一臉震驚,目光緊緊追著那個越來越快的背影。
“大哥居然被追上了?”喬景行喃喃自語,不敢相信。
喬老將軍站在高臺上,手扶著佩刀,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難得的欣慰。
他活了大半輩子,閱人無數,知道什麼人只是花架子,什麼人才是真正的好苗子。
第十五圈,喬青終於停下來。
她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喬景珩緊隨其後,停下來的時候也喘得厲害。
“你以前練過?”他問。
喬青抬起頭,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大哥,只是之前在外面的時候,被追習慣了。”
話音落下,校場上忽然安靜了。
她說得那樣輕描淡寫,可那幾個字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剜進喬家每個人的心裡。
喬景珩握著水碗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跑了二十多年,十五圈下來尚且累得喘不過氣。
而他的妹妹——他不敢想,她被人追著跑過的那些路,加起來有多長;
更不敢想,那些年追在她身後的到底是人還是狗,是拿著棍棒的攤販還是騎著高馬的官差。
她是怎麼跑過那些路的?
”。了會不後以“:上手到遞碗水將,下一了滾下上結,臉的肺沒心沒得笑張那青喬著看頭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