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一時氣話,是喬青她激我的……您知道她一向看不慣我,處處與我作對……”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喬青便接了過去:
“姐姐,你可不能睜著眼說瞎話啊。這些日子我從早到晚跟著爹爹他們訓練,除了昨日進宮咱們見了一面,我可連你的影子都沒摸著,怎麼就變成我看不慣你、處處針對你了?”
她說完,轉頭看向喬父,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爹爹,您來評評理。這些日子我是不是天天跟你們在校場?哪裡有時間去針對姐姐?”
喬父拍了拍喬青的肩膀:“青青放心,爹爹只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她既然嫌我喬家門楣低,那我找個日子,對外宣佈她不再是喬家的女兒。省得拉低了她的身份。”
他頓了頓,看了看喬青,又道:“你不是要出門嗎?讓你大哥二哥陪你一起去,外面人多眼雜,一個人不安全。”
喬青搖了搖頭:“爹爹,不用了。我自己去逛逛就好,就不麻煩大哥二哥了。”
她說完,朝喬父行了一禮,轉身朝院門走去。
喬父見喬青離開,也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任喬令宜在身後怎麼喊,都沒有回頭。
“小姐,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紅杏在一旁小聲提醒。
喬令宜抬頭看了看天色,確實來不及了。
她咬了咬牙,將那滿腔的怒意暫且壓下:“先去見太子殿下,其他的事,等回來了再說。”
二人乘著馬車,很快到了與太子約定的茶樓。
太子早早便到了,聽到敲門聲,他連忙起身,親自開門迎了進去。
紅杏守在門外,替二人值守。
一進屋,太子便注意到了喬令宜微紅的眼眶。
他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眉心微蹙:“令宜,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太子殿下……”喬令宜一下子撲進他懷裡,眼淚說來就來,將方才在家中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當然,她省去了自己稱張氏為“那個張氏”的那一段。
“嗚嗚……那個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她攥著太子的衣襟,抬起頭,淚眼汪汪地望著他,
“殿下,您早些跟皇上請旨吧。令宜只想跟您在一起,一天都不想等了。”
太子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這個蠢貨。
喬家找回真千金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喬家既然沒有對外宣揚,仍舊把她當親生女兒養著,已經是天大的情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