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寒風呼嘯,她打了個哆嗦,攏緊衣服。
見她這樣,謝清樾大踏步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溫聲說:“溫小姐快進去,外面天冷,別凍著了。”
溫瑜點點頭,道了一句謝謝,繫上安全帶。
車子發動後,她才找到機會問謝清樾:
“為什麼會說外婆見了我就高興地醒過來了?”
她方才想問,但風一吹,她凍得說不出話。
車內很暖和,她撥出一口氣,笑盈盈看著謝清樾。
謝清樾當然不可能跟她說,他前段時間去看外婆時,總在外婆病床前唸叨溫瑜的好。
想了想,他說:“就是有一種直覺。”
溫瑜輕笑一聲,眸中冰雪消融,令謝清樾失了神。
她嗓音溫潤,語氣平緩:“我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奇,你最好不要對我抱有什麼期待。”
謝清樾回過神後,壓下心底的悸動,打趣道:“要是我外婆真的醒了,你就是我們謝家的大功臣了。”
...
十分鐘後,到達醫院。
謝清樾停好車,兩人一起去了外婆的病房。
溫瑜進去時,看著病床上面容慈祥,昏迷不醒的老人,一股親切感油然而生。
她忽然想起外婆了。
倘若外婆還在的話,定然不會讓溫瑜受這麼多苦。
溫瑜眼眶溼潤,心口有些酸澀。
她吸吸鼻子,眨眼逼退眼中的澀意,收起心中的落寞之色。
沈淮序看出她的異樣,輕聲示意她在外婆病床前坐下,“坐。”
溫瑜點頭。
沈淮序又替外婆掖了掖被子,眉眼間盡是擔憂。
片刻,他眼底的憂慮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歡喜。
“外婆,我帶溫瑜來看你了。”
謝清樾溫柔盯著病床上的老人。
“她就是我之前常跟你說的那個女孩。”
他看向溫瑜,不好意思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