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讓傭人給她端來一杯熱茶驅驅寒。
紀棠:“陶瓷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小瑜,你要是拿不定主意的話,交給我處理就行。”
溫瑜決定實話實說,“我今天晚上約了周松硯吃飯,打算和他說一下這件事。”
“我個人是想私底下解決的,畢竟現在除了你和我的朋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就是餘溫。”
她沒說周松硯逼她離婚的事,怕紀棠擔心。
紀棠點頭,有些認可她的話。
畢竟現在溫瑜最要緊的事就是先捂好馬甲。
除了私底下解決,別無他法。
紀棠嘆了口氣。
“小瑜,委屈你了。”
溫瑜搖頭。
她還不打算讓別人知道她就是餘溫,身份越是神秘,就越能吸引人的好奇心,找她做陶瓷的人就越多。
畢竟她做陶瓷的技術數一數二,又是溫守仁的唯一弟子。
紀棠知道她心中所想,“小瑜,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她堅定看向溫瑜。
溫瑜心間一暖,輕輕點點頭。
二人又聊了一陣子。
大部分是紀棠在說,她聽著。
紀棠說周睿和陳韻陶瓷技術越發精進了,溫瑜很是欣慰。
“等我的事處理完了,我就回棠下制瓷接單,順帶繼續教他們。”
溫瑜說。
紀棠同意了,“不急,你先忙你的事。”
午飯時,溫瑜留紀棠在檀園吃了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