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聲,溫瑜繼續說:“況且,星然一直將我當成親姐姐,那我也應該保護她,你不必太過自責。”
沈梅蘭只覺得心中愧疚越發濃郁。
看著溫瑜臉色慘白,病態虛弱的模樣,她慌忙替溫瑜掖了掖被子,“好,你剛醒,先別說話了,好好養傷才最要緊。”
見溫瑜又咳了幾聲。
慕時宴站在一旁,心裡難受得緊。
都怪他。
要是他代替溫瑜進去,溫瑜就不會受傷。
一旁的謝清樾也緊抿著唇,神色有些落寞。
若他早些找到徐克立的蹤跡,溫瑜就不會變成這副樣子。
他低嘆一聲,抬眼看向溫瑜,關心的話湧到嘴邊,卻遲遲不敢說出口。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和溫瑜有關係,除了他。
他能說什麼呢?
這一刻,深深的無力感將謝清樾席捲。
他神色黯淡幾分,眼中的頹然幾乎要溢位。
溫瑜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在心裡輕嘆一聲。
她強忍著疼痛,笑道:“好啦,我這不是醒了嗎,都不許難過了啊。”
聽她這樣說,在場眾人忙斂起臉上的自責。
溫瑜明亮眼眸中滿是細碎笑意:
“謝清樾,開心點。”
她定定看著謝清樾。
那一刻,謝清樾只感覺心口像是被什麼擊中一般,酥酥麻麻的癢意在心底蔓延開來。
沈梅蘭看著溫瑜,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慢慢湧到眼眶。
分明受傷的人是溫瑜。
分明溫瑜才需要安慰。
可她卻反過來,安慰起了他們。
沈梅蘭忽然很敬佩她的爺爺,敬佩他能教匯出溫瑜這樣溫柔堅韌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