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很平靜地問他:“你不怕慕時悠吃醋?”
沒料到她會說這句話,沈淮序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腦中忽而閃過方才在檀園裡,溫瑜在聽到慕建川夫婦說那兩句話時的心痛模樣,不免對她有些同情。
“現在你是病患,我理應先照顧你。”
頓了頓,沈淮序生硬道。
溫瑜沒回他,只是詢問樓觀雪自己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樓觀雪說如今溫瑜恢復得不錯,但仍需要靜養。
溫瑜本來想直接出院,卻遭到三人強烈反對。
沒辦法,她只能耐著性子在醫院呆了四天。
謝清樾得知她傷口崩裂後,說要過來看看她。
溫瑜沒同意,畢竟自己最近這幾天狀態實在太差,臉色蒼白,氣色也不是太好。
她怕嚇到謝清樾。
念在溫瑜如今是病患,謝清樾也只得妥協。
慕時宴前兩天叮囑他,說照片的事先別告訴溫瑜,溫瑜現在狀態好多了,但仍舊不能受刺激。
猶豫一瞬,謝清樾道:
“等你好了我再跟你說一下徐克立的事,我怕嚇到你。”
溫瑜溫聲說好,向他道謝:“清樾,真的謝謝你。”
“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幫我。”
電話那頭的謝清樾輕笑一聲,“溫瑜,你是我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傳出,溫瑜竟莫名紅了臉。
想來應是病房裡太熱,她心想。
兩人又聊了一會,溫瑜有些困了,便結束通話電話。
在醫院待了五天,溫瑜恢復得很快。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慕時宴還是心軟了,給她辦理了出院。
身後的樓觀雪眼神微嗔看著慕時宴:“你啊,就慣著她吧。”
慕時宴寵溺一笑,沒說話。
帶著二人回去後,溫瑜才發現慕時悠還沒回檀園。
“慕時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