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溫瑜在聊天框裡刪刪減減,最後只說了一句:“我與慕時宴已經決裂,以後他的事不要跟我說。”
她並不在意慕時宴怎麼了。
知曉她的脾氣,樓觀雪回覆好,繼續忙工作。
溫瑜重新投入到陶瓷中。
半個小時後,盯著自己滿是泥點的手,溫瑜還是嘆口氣。
她竭力不去想慕時宴到底怎麼了,可還是會下意識關心他的狀況。
畢竟,在慕家,只有慕時宴與外婆向自己釋放出了善意。
可一想到慕時宴對慕時悠的袒護態度,溫瑜心中的那抹關心很快便不復存在。
她在棠下制瓷做了一天的陶瓷復健。
晚上八點回到了樓觀雪的公寓。
昨天晚上將她接回去的時候樓觀雪就說,一定要溫瑜在她那完全痊癒,她才放心讓溫瑜回檀園。
樓觀雪不認為沈淮序會主動關心溫瑜。
飯後,兩人聊了快一個小時的天。
直到樓觀雪睏意襲來,溫瑜才與她互道晚安,進房間睡覺。
剩下兩天,溫瑜還是照常去棠下制瓷做復健,手感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第三天下午,溫瑜搬回了檀園。
見她回來,沈淮序也沒出來迎接她,只是示意王媽接一下她的行李箱。
除此之外,便再沒跟她說過話。
溫瑜知道他等著自己主動找他求和,懶得理他。
次日,溫瑜去公司上班,在公司門口再次遇到謝清樾。
見到謝清樾的那一刻,溫瑜有些愣神。
這人,這麼閒的嗎?
怎麼這兩天次次都能遇到?
溫瑜禮貌點頭,徑自走到工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