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宴死死攥住手,被江春梅氣的咬牙切齒:“你偷偷去調查觀雪了?”
江春梅冷哼一聲,算作回應。
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慕建川忽而說:“時宴,你也別怪我和你媽,畢竟你是慕家長子,外界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
“樓醫生既無身份也沒背景,又是個孤兒,你還是趁早清醒過來,懸崖勒馬。”
“本來,我和你媽不打算插手你感情的,但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慕建川低嘆一聲,恨鐵不成鋼看著慕時宴。
慕時宴闔眼,再睜眼時眼底一片冷厲:“爸,媽,你們若是再去調查觀雪的話,我也不介意和你們斷絕關係。”
“我說到做到。”
他一字一句,嗓音滿是疲憊。
今天是他生日,本應該好好過。
卻被他爸媽搞成了這個樣子。
沒料到他會這樣說,江春梅愕然站在原地。
反應過來後,恨不得將溫瑜給撕碎。
要不是溫瑜,慕時宴就不會變成這樣!
江春梅怕兒子真的跟他們斷絕關係,退了一步,和他商量:
“行,我們不調查了,今天是你生日,你跟我們回去慶祝生日,我跟你爸就既往不咎。”
慕時宴只是輕輕搖搖頭,看向江春梅的眼神滿是無奈:
“媽,我今天的生日已經被你們搞砸了,回去幹什麼?給自己找不開心嗎?”
“你跟我爸還是回去吧,我暫時不想看到你們。”
江春梅知道慕時宴的脾性,認準一件事就絕不回頭。
在某種程度上,他和溫瑜的性子確實很像。
最後,她還是和慕建川走了。
二人走後。
樓觀雪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抬眼看向慕時宴:“傻站在那裡幹什麼,過來吃飯。”
“今天是你生日,不要想那些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