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總覺得他是知道了些什麼,也不敢問,只能裝傻充愣。
這三天沈梅蘭過來看他,天天都是以淚洗面,抱著沈淮序哭。
將沈淮序也感染得有些陰鬱。
他本想給慕時悠打電話,報備一下好讓她放心,卻被沈梅蘭阻止。
“小瑜還在這裡呢,你要是敢聯絡那個禍害,你信不信我從樓上跳下去?”
沈梅蘭威脅她。
現在沈淮序喪失了生育能力,沈梅蘭太害怕溫瑜提出離婚了,畢竟她是沈家的恩人。
沈淮序漸漸變得沉默寡言。
溫瑜試圖安慰沈淮序:“沈淮序,你別這樣懨懨的,”
前幾日還跟她開玩笑的沈淮序只是頹廢“嗯”了一聲,再沒說話。
整個人像一盆灰撲撲的花,沒有生機。
第四天晚上,許久沒聯絡的謝清樾給溫瑜打來電話:
“溫瑜,我查到了周松硯的證據。”
溫瑜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沈淮序,輕聲說:“你說。”
“我的人查到沈氏集團的財務總監李輝,是周松硯安插進去的人,正在偽造賬目,轉移沈氏集團資金。”
李輝?
溫瑜皺眉。
這個名字,她有一些印象。
當初她剛進沈氏上班的時候,周松硯向沈淮序推薦過這個人。
沈淮序同意了,但沈向陽死活不同意李輝進公司,說此人來歷不明,又不知根知底,他實在不放心。
當初沈淮序明面上沒同意李輝入職。
待他坐穩沈氏集團總裁後,便將原來的財務總監換掉,換成了李輝。
溫瑜:“好,謝謝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瑜在猶豫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沈淮序。
本應該熟睡的沈淮序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眉目沉沉:
“周松硯為什麼要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