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眼疾手快結束通話電話。
“溫瑜,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淮序頹然靠在床上,眼神沒了一絲生機,喃喃問她。
溫瑜見瞞不下去,只好將他生育功能受損的事說了。
聽她說完後。
沈淮序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一年前被他親口判了死刑的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事業被好兄弟背叛,以及身體受損帶給沈淮序的打擊太大了。
他一時之間承受不住,生生嘔出一口黑血,隨後陷入暈厥。
溫瑜生怕他出什麼事,慌忙按鈴叫人,檢視沈淮序的狀況。
好在他並無大礙,只是突然之間受了刺激而已。
溫瑜嘆了口氣,坐在床邊。
沈淮序醒來後,已經是晚上了。
病房裡只有溫瑜在陪著他。
沈淮序忽然感覺有些落寞。
“你醒了,餓不餓,我讓王媽給你帶了飯。”
溫瑜將飯盒放在桌子上。
“我不餓。”
沈淮序啞聲道。
他此刻沒一點胃口,神色懨懨,只覺老天在跟他開玩笑。
溫瑜知道他心裡不好受。
她本不想多管閒事的,又怕沈淮序出什麼意外,沈梅蘭那裡不好交代。
嘆了口氣,開導安慰他:
“沈淮序,你別傷心,往前看。”
“公司的事,爸已經去處理了,公司的事交給他你不用擔心。”
“至於你那方面,等你身體完全好了,再慢慢商量。”
沈淮序看著她,忽然問她:
“當初在打掉孩子時,你是不是也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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