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收拾好,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溫瑜剛躺在床上,樓觀雪就打來了電話。
“小瑜,”樓觀雪叫她,“不是說今年去我那過年嗎,那我明天早上去接你吧?”
“我放心不下你自己一個人去我這,怕沈淮序那人不放你走。”
面對樓觀雪,溫瑜總喜歡撒嬌。
當即柔聲道:“好,十點半來好不好?我想睡個懶覺。”
她知道樓觀雪會縱容她,所以有恃無恐。
最近天越發冷了。
溫瑜最怕的就是早起。
樓觀雪失笑:“嗯,等接到你我們出去採買年貨什麼的。”
自溫守仁去世後。
前兩年都是溫瑜陪著她一起買對聯,採買年貨。
溫瑜應下。
二人又聊了一陣。
快掛電話時,樓觀雪語氣有些羞澀:“對了,今年過年,時宴陪我們一起過。”
溫瑜躺在床上,驀然瞪大雙眼,有些沒反應過來。
愣怔一瞬,她想起慕時悠早已回了慕家。
想來慕時宴是不願意見到慕時悠了。
沒想到他厭惡慕時悠至此,溫瑜失笑。
聽出樓觀雪話裡的羞澀,故意打趣她:“時宴~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密了?”
電話那頭的樓觀雪倏然紅了臉,輕嗔道:“別鬧。”
溫瑜笑了好幾聲,笑得樓觀雪有些不好意思,語氣微惱:
“你要再笑的話,我就掛電話了啊。”
她自然是開玩笑。
溫瑜聽出來了,慌忙道:“別掛別掛,我還有個事要問你。”
“什麼?”
溫瑜語氣曖昧:“我看我哥不是陪我們一起過,是陪著你一起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