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謝清樾耳畔霎時便紅了,有些無奈看著外婆:
“外婆,別說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溫瑜笑道:“沒事,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謝清樾視線在她和樓觀雪臉上的笑意流轉,不是很相信她說的話。
至少此刻,不是很相信。
四人請完香後,便進了大殿。
溫瑜和樓觀雪收斂臉上的笑意,一同進去,恭恭敬敬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閉眼,虔誠許願。
溫瑜許的願是,希望她能和觀雪,和自己未來喜歡的人安穩度過一生。
以及她的事業蒸蒸日上,在做陶瓷的技藝上更上一層樓。
她的願望很簡單,只這兩樣便好。
至於感情,她已不敢再奢望。
畢竟有沈淮序那個前車之鑑。
樓觀雪脊背挺得很直,乖順閉眼許願。
願我的小瑜能活的開心幸福。
以及,希望她和慕時宴,能白頭到老。
至於她的親人,便算了吧。
若她的親人想找她的話,早就找到了。
怎麼會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沒一點動靜?
樓觀雪在心底苦笑一聲,再不敢對那從未見過面的,所謂的親人抱有任何奢望。
一旁的謝清樾許的願望是,願他能早日和溫瑜表明心意。
而相比之下,外婆的願望就簡單許多。
她只想知道樓觀雪是不是當年梅靜茹產下的那個死胎。
畢竟,今天在見到樓觀雪時,在某一個時刻,她總覺得樓觀雪的眉眼像極了梅靜茹,卻沒有任何證據。
四人許完願,踏出大殿門。
外婆剛想問溫瑜和樓觀雪有什麼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