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痛苦皺眉。
醒來時,她渾身大汗淋漓。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凌晨五點半。
時間還早。
溫瑜很討厭汗水黏在身上的感覺。
她翻身下床,衝了個澡。
洗完澡後,她坐在飄窗上,拉開窗簾。
皓月當空,彎月如鉤掛在夜幕上。
天上繁星點點。
溫瑜抬頭看向夜空,回想起方才做的那個夢,微微蹙眉。
夢中閃過的片段她還依稀記得一些。
腦中想起謝清樾在昏黃路燈下虔誠親吻她的畫面。
溫瑜煩躁抓了抓頭髮,嘆口氣。
為什麼謝清樾會親她?
難道不知道她有家室了嗎?
溫瑜是真的沒想到,謝清樾有這個癖好。
窗外不時傳來幾聲夜蟲啼鳴。
溫瑜搖搖頭,索性不去想這件事了。
她在飄窗上坐了會兒,直到睏意再次襲來。
溫瑜才下去,躺床上重新睡覺。
因著她和樓觀雪不是多著急去雲城,所以溫瑜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昨天慕時宴和她說了,怕路上再出什麼意外,又怕溫瑜剛從醫院出來,去人多的場合可能會引起不適。
慕時宴讓他的秘書親自送溫瑜和樓觀雪去雲城。
一來,能避免那些人多場合,以免讓溫瑜難受。
二來便是,那逃逸的司機至今還未找到,讓其他人去送溫瑜和樓觀雪,慕時宴總歸是不放心的。
他的秘書跟著他幹了八年,信得過。
溫瑜重新進入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