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很想握著他的手。
迎著陽光,盛大逃亡。
...
送沈星然回去的路上。
沈淮序開著車。
等紅綠燈的間隙。
他看了一眼後座閉眼休憩的溫瑜,輕聲說,“溫瑜,你明天真的要去參加那種人的生日宴會麼?”
溫瑜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問他,“哪種人?”
“謝隨。”
聽出他話裡對謝隨的厭惡與排斥。
不知為何,溫瑜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謝隨離開的那個孤獨又寂寞的背影,像是不被全世界認可那樣。
所有人都希望他沉睡,亦或者是從謝清樾的身體中剝離出來,讓真正的謝清樾回來。
卻鮮少過問過謝隨的意願。
明明謝隨他,也是一個獨立的人啊。
溫瑜抿了抿唇,輕聲說,“淮序,我始終認為清樾和謝隨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所以我不會將謝隨當做替代品,而是完全當作一個陌生人來看待。”
頓了頓,她鬼使神差地說,“況且,謝隨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人不多,好像只有我和觀雪了,仔細想想其實他也挺可憐的。”
沈淮序下意識攥緊方向盤。
沉默一瞬後,輕聲問她,“所以,你在心疼謝隨麼?”
心疼一個男人,便是心動的開始。
沈淮序不想再次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溫瑜沉默了,沒有說話。
見狀,沈淮序也不好再多問什麼,只得閉上了嘴。
快到沈宅的時候。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忽然衝出來,作勢就要攔沈淮序的車子。
嚇得沈淮序猛踩剎車,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沈淮序心驚膽戰地抬眼望去,一愣。
怎麼是慕時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