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笑了,笑得很難看,“你還記得我剛回慕家那年,過年的時候,你是怎麼對我的麼?”
江春梅吶吶地說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承受痛苦的人,不是你啊。”溫瑜說。
沈淮序驟然攥緊方向盤。
他記得。
他一直都記得。
溫瑜那時候的難堪與委屈,他現在都忘不了啊。
溫瑜二十三歲被認回慕家那年,清楚記得那天發生的事。
那天是小年夜,海城久違地下起了小雪。
沈淮序和沈梅蘭沈向陽三人去慕家做客。
沈淮序好奇地問溫瑜,“為什麼你被認回來後,不改姓呢?”
溫瑜怎麼說的?
她說,“是爺爺將我撫育長大,我永遠記得他的恩情,況且,我和爸媽的親情無需靠一個姓氏來表現。”
這話其實說得挺對。
溫瑜一向記恩。
可惜,記恩的人,同時也記仇。
不知道是哪個字戳到江春梅的肺管子了。
江春梅眼神冷厲地看著溫瑜,“溫瑜,瞧瞧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無需靠一個姓氏來表現?你都二十三歲了,你有腦子沒有,怎麼會說出這種幼稚的話?你爺爺是怎麼教你的?”
說完,她似乎是覺得溫瑜在沈家人面前駁了她的面子。
竟拿起桌子上的公筷,狠狠地扇向溫瑜的臉。
所有人都震驚了。
溫瑜白皙的臉上很快浮現出紅痕。
江春梅扇了一下後,似乎是猶覺不夠,又連扇好幾下。
直將溫瑜的臉扇得紅腫。
溫瑜那時候年輕氣盛,再加上從未受過這樣丟人的打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