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野系安全帶的手一頓,“嗯。”
車內安靜,溫瑜感覺有些尷尬。
怕蕭徹野覺得她們將他當成司機,溫瑜輕咳一聲,“蕭總,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溫瑜盯著他的後腦勺,越看越覺得熟悉。
蕭徹野喉嚨一緊,否認道,“沒有。”
溫瑜笑笑,有些尷尬。
樓觀雪疑惑問道,“為什麼會這麼說?”
溫瑜說,在她很小的時候,爺爺曾給她訂過娃娃親,不過那是開玩笑的。
溫瑜童年有個玩伴,叫小夜,比她大了三歲。
那個玩伴的母親長得很漂亮,就是有些痴傻。
小夜和他媽媽總是被老男人打罵,應當是被老男人買來的。
剛開始,村裡人見他們母子那樣可憐,想報案。
小夜母親跪在地上,哭著阻止他們,求他們不要報警。
溫瑜看不過去,經常去找小夜和他媽媽玩,叫他們出去,以免母子二人被老男人打罵。
後來老男人家中失火,一家三口沒能跑出來。
溫瑜一直記到現在。
“我第一眼見蕭總的時候,就感覺他像我的玩伴,但怎麼可能呢?”
溫瑜失笑,眼底有些落寞。
自從小夜出事後,溫瑜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走出來。
現在,還會偶爾想起小夜和他的母親來。
她嘆了一口氣。
蕭徹野緊握方向盤,沒說話。
他沒有說,他就是當年的小夜。
當初溫守仁親口給溫瑜和蕭徹野定的娃娃親,是想要以此為理由,好好保護蕭徹野和他的母親。
也是為了不讓溫瑜被說閒話。
這樣一來,溫瑜再去找蕭徹野玩,就有正當理由了。
蕭徹野一直知道,也心存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