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紀棠他們到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恢復記憶的事,就沒說話。
樓觀雪在一邊幽幽說,“你也不怕被我哥聽到。”
紀棠回頭。
樓觀雪幽怨盯著她,神色竟與謝清樾相似。
畢竟兩人是親兄妹。
紀棠嚇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把謝清樾給忘記了?
現在謝清樾可是棠下制瓷的股東,要是把他惹急了,分分鐘撤資。
紀棠忙不迭對樓觀雪笑著說,“我這就是隨口一說的,別當真。”
樓觀雪本來就是存心逗她的,笑著點點頭。
蕭徹野看著眼前幾人說話,沒吭聲,深邃眼眸看了好幾眼溫瑜,喉嚨口滾動,唇角微揚。
他倒是覺得,紀棠說的挺對的。
沈淮序配不上溫瑜,只有他,才與溫瑜般配。
溫瑜見他不說話,以為他被冒犯到了,有些尷尬道,“不好意思啊蕭總,棠棠她就是這個性子,喜歡胡言亂語,你別介意。”
蕭徹野“嗯”了一聲,“沒關係。”
反正紀棠說的也都是實話。
“那行,既然你們來了,我帶你們上去,導演已經在裡面了。”
紀棠說。
溫瑜和樓觀雪向樓上走去。
蕭徹野走在最後,眼神幽深盯著溫瑜的背影。
想到自己能和溫瑜一起出鏡。
蕭徹野突然覺得,推掉重要會議,其實也沒什麼了。
錢對於他來說,遠沒有那麼重要。
溫瑜要重要得多。
再者,他相信自己。
錢沒了可以再掙,但溫瑜要是真的對謝清樾情根深種的話,就完蛋了。
進去後,導演和溫瑜以及蕭徹野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