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架著三個攝像機。
溫瑜出了一陣冷汗。
這陣仗,不言而喻,是想要毀了她們!
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色迷迷上前,抬起溫瑜的下巴,“本來,那個人說只要將你帶走就好的。”
“沒想到這個小妞跟著你過來了,那沒辦法了,只得一起毀掉,以免她去報案。”
溫瑜渾身顫抖,竭力保持冷靜,與他對視,“放了她,有什麼事衝我來,歲安是無辜的。”
男人啐了一口,“然後讓她去報案?你以為我傻?”
“有人要我們拍你的不雅影片,讓你身敗名裂。”
“我們拿錢辦事,別怪我們。”
他獰笑著上前,手死死掐住溫瑜的脖子。
在她覺得自己要交代在這裡時,男人鬆開她,欣賞她的狼狽模樣。
一旁的祝歲安,也是如此。
另一個男人上前,強行掰開溫瑜的嘴,往她嘴裡不知餵了什麼藥水。
溫瑜只感覺渾身發熱,腦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望著周遭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溫瑜如墜冰窖。
她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給溫瑜喂完後,那男人又給祝歲安喂。
祝歲安嚇得渾身發抖,漂亮的臉上滿是淚痕。
溫瑜喘了一口氣,將祝歲安護在身後,“對不起歲安,都怪我。”
“要不是我,你就不會被牽連進來。”
祝歲安溫熱的手緊緊牽上她的手,哭著說,“你我......是朋友,不要自責,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做什麼美夢?”
刀疤臉嗤笑道。
藥效發作得很快。
兩人頃刻間便渾身無力,身子發熱。
腦子,也像是被漿糊糊住一般昏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