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野發了狠似的拿著狼牙棒打為首那個男人。
直到男人被打暈過去。
剩下五個男人戰戰兢兢看著蕭徹野。
蕭徹野理智歸攏,“你們先帶著阿瑜和樓小姐去醫院,這裡交給我。”
溫瑜渾渾噩噩間,聽到有人叫她阿瑜。
好久沒人這麼叫她了。
是小夜嗎?
為什麼這道聲音,那麼像小夜?
她要死了嗎?
要見到小夜了嗎?
溫瑜愣愣想,再也支撐不住,陷入昏迷。
謝清樾和樓觀雪各自抱著懷中人出去。
房門被關上。
那六個男人已經被控制住。
看著房間裡閃爍著紅光的攝像機。
蕭徹野眼底的陰翳再也抑制不住,提起狼牙棒,將所有的攝像機砸得稀碎。
男人像是失去理智的狼,棍棒落在肉體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
溫瑜醒來時,第一句話就是,“歲安呢?她在哪裡?有沒有事?”
謝清樾眼眶泛紅,握住她的手,聲音嘶啞,“她沒事,小瑜,她在你隔壁病房。”
“小瑜,我不敢想,若是我們晚來一步,會發生什麼......”
謝清樾的聲音罕見帶上一抹哭腔,眼神破碎。
溫瑜回握住他的手,“清樾,別怕,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對上溫瑜故作堅強的眼神。
謝清樾再也忍受不住,將溫瑜死死抱在懷裡,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對不起小瑜,怪我,都怪我,是我考慮不周。”
謝清樾斷斷續續說,聲音滿是後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