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奶奶氣得渾身顫抖,柺杖重重杵在地上,“逆子!”
“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女人,不要整個蕭家了?”
蕭徹野沒有回答,頭也不回地離開。
管家扶著渾身發抖的蕭奶奶坐下。
看著從書房裡出來的季楚音,她再也沒了與季楚音說話的力氣,只是無力擺擺手,“楚音,你先回去吧,我有些困了。”
季楚音也有些心虛,點點頭,灰溜溜走了。
她走後。
蕭奶奶遣退屋內所有傭人,疲憊靠在沙發上,重重撥出一口氣。
她是不是,做錯了。
季楚音和蕭徹野相比,顯然還是蕭徹野更為重要。
畢竟是她自己的親孫子。
而季楚音,說句不好聽的,只是一個聯姻的工具。
一個能提高她們蕭家名譽,助力蕭氏企業更上一層樓的,一個工具而已。
她沒必要,為了一個工具,而與自己的親孫子鬧僵。
自己的後半生,可全指望蕭徹野了。
嘆了口氣,蕭奶奶叫來管家,“去派人查一下這件事,收集好證據,切記,不要讓楚音知道。”
管家得令,躬身出去。
都是從豪門裡出來的,個個都是人精。
既然能做出這種事。
就說明那季楚音,並不像表面那樣清純無辜。
...
季楚音從蕭家老宅出去後,沒急著回家。
只是去了咖啡館。
她約了慕時悠談事情。
慕時悠剛到不久。
季楚音在她對面坐下。
慕時悠慵懶坐在她對面,懶懶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