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樂了,“你要是帶貓條或者凍乾的話,它會更喜歡你。”
蕭徹野笑笑,有些惋惜,“下次買些,隨身帶著。”
溫瑜點點頭。
蕭徹野就一直蹲在地上摸福福。
溫瑜低著頭看他。
五月的天總是黑的格外慢,天色尚且明亮,宛若白天。
溫瑜看到蕭徹野的右耳垂後面,有一道細小的傷疤。
那瞬間,溫瑜的心像是漏跳了兩拍,如同猛然踩空一階樓梯。
小夜的耳朵後,也有個和蕭徹野一模一樣的傷疤。
那是他父親醉酒後發酒瘋,將小夜踹倒在地,摔碎酒瓶,酒瓶碎片崩裂,濺在耳垂後,劃開了一道口子所導致的。
溫瑜下意識拽緊牽引繩,怔怔看著蕭徹野。
可是怎麼可能呢?
蕭徹野他,怎麼會是小夜呢?
他若真的是小夜的話,不會瞞著她,拖了這麼久還不與她相認的。
她那樣憎惡欺瞞與背叛。
蕭徹野注意到她的失神,起身,疑惑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溫瑜啞著嗓子說,“你耳朵後的傷疤,是怎麼來的?”
蕭徹野下意識摸上耳垂,笑著說,“之前養過寵物,被抓的。”
溫瑜倒鬆了口氣,點點頭。
蕭徹野抬起手,看了眼腕錶,“先不說了,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
溫瑜同他告別。
蕭徹野說,“下次見面,我會給福福帶零食的。”
福福很激動,喵了一聲。
溫瑜失笑搖頭,牽著它回去了。
蕭徹野坐進車裡,直接開車去了程家。
進去後,他混不吝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程澈。
蕭徹野說,“我已經找人,暫停執行她的刑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