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的時候,謝清樾說,“程小姐,小瑜她是真的想幫你,你可不可以,儘量不要拒絕她?”
程攸寧停下腳步,看著他,說好。
謝清樾笑了,將手中打包飯菜的袋子遞給她,“謝謝你。”
“對了,明天你們是不是要去參加陶瓷文化研討會?”
程攸寧點點頭,說是。
“據我所知,程澈極有可能也會去,你到時候,小心點,要是實在甩不開他,找小瑜就好,你們感情好,她又熱心,不會不幫你的。”
謝清樾說。
程攸寧說好。
“你和程阿姨,照顧好自己,”謝清樾叮囑她,“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你的遭遇確實很讓人心疼,我也知道程澈想要彌補你,其實你不用對他的彌補那麼抗拒的,他若是給你錢什麼的,你大可以接受,程小姐,不要跟錢過不去,當務之急是保證好你和程阿姨的安全。”
謝清樾說完後,向她告別。
她和程澈之間的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走後。
程攸寧站在原地,想起他方才說的話。
她知道這是溫瑜讓他跟自己說的。
溫瑜那樣關心自己,也知道她要強,有些話不方便說,便只能讓謝清樾這個外人來說。
程攸寧苦笑一聲。
小瑜,謝謝你的好意。
但我,實在沒有辦法接受程澈的補償,不論是什麼。
她喃喃道,拿出紙巾細細擦拭臉上的淚,像沒事人一樣開啟門,“媽,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
溫瑜看著他上車,繫好安全帶。
“你和攸寧說了嗎?”
溫瑜問他。
謝清樾點點頭。
溫瑜這才鬆了口氣,從後座下來,坐進副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