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悠只是悲慼看著他,沒說話,腳步緩慢地上樓。
她上樓後。
江春梅坐在那裡,顯然還沒從方才慕時悠的質問中回過神來。
“時宴,我們這樣對待悠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江春梅喃喃道,眼中滿是愧疚。
再怎麼說,慕時悠也是她看著長大的。
剛才在看到慕時悠那樣悲憤,那樣聲嘶力竭質問他們時,其實江春梅的心是有些難受的。
他們,確實是忽略了慕時悠。
心疼是真,但是慕時悠這段時間的表現,太讓她失望了。
所以她內心百感交集,天人交戰,不知道是該繼續對慕時悠好,還是該繼續彌補溫瑜好。
一個是她從小照顧到大的女兒,只是一時走了歪路。
一個是她的親女兒,但他們對她有諸多虧欠。
江春梅也有些茫然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她真的做錯了。
慕時宴坐在她旁邊,輕聲說,“媽,不要心軟,我們只是做了正確的事,你忘記悠悠對小瑜做的那些事了嗎?”
一句話,令江春梅回過神來。
是啊,慕時悠曾對溫瑜那樣惡毒。
作為溫瑜的親生母親,她應該感到憤怒的,卻有些,心疼慕時悠。
實在可笑。
江春梅長嘆一聲,點點頭。
也不知道她聽進去了沒有。
慕建川見時候不早了,扶著她去臥室了。
洗漱完收拾好,江春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
她想起了慕時宴方才說的話。
只是,她有些茫然。
何為正確,何為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