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野將手靠在椅背上,對於剛才程澈說的那句話,很是受用。
雖說他決定不了溫瑜的擇偶。
不過這句話,真是說到他心坎裡了。
謝清樾要是知道了這句話,估計會千方百計地去報復程澈吧?
蕭徹野笑了。
想起剛才程澈說,讓他把握好機會,和溫瑜坦白。
男人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眉目沉沉,神情複雜。
他不是沒想過和溫瑜坦白一切。
可每次想要給溫瑜發信息的時候,總會害怕,想要逃避。
他太怕了。
他已經缺席了十幾年溫瑜的生活了,早就對她不是很熟悉了。
他知道溫瑜最是厭惡欺瞞與背叛。
其實某種程度上,溫瑜的心算是比較狠的。
蕭徹野幾乎能料到,在他說出自己身份的下一秒,溫瑜會毫不猶豫結束通話電話,和他斷了所有聯絡。
男人長嘆一口氣。
溫瑜,我要拿你怎麼辦呢?
如果,你的心沒那麼狠,是不是就好了?
可他很快就否決了這個念頭。
溫瑜前幾年被認回慕家後,在慕家那樣長期受打壓的環境中長大。
她若是不心狠,早就沒了半條命了。
溫瑜的心狠,都是被環境給逼出來的。
蕭徹野攥緊手指,思緒如麻。
猶豫片刻,男人拿出手機,點進和溫瑜的對話方塊中。
手指在聊天框裡刪刪減減。
最後,只打出一句。
【溫瑜,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蕭徹野修長的手指懸停於螢幕上,在猶豫要不要將這句話給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