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吹完頭髮,隨意將頭髮攏在一起,跑到臥室拿上手機,隨便看了一眼。
是蕭徹野發來的資訊,應當不是多重要。
她沒仔細看,走出臥室,跳到沙發上,坐在樓觀雪旁邊,盤腿問她,“觀雪你說。”
樓觀雪語氣平靜將晚上的事告訴她。
溫瑜笑了,笑得那樣諷刺,“之前幹嘛去了?”
“觀雪,以後他們要是再過問我的近況,你就直接回絕就行,我不是很喜歡讓不熟的人知道我的事。”
樓觀雪定定看著她,忽而抬手,輕輕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發頂。
溫瑜的心狠,是被逼出來的。
被江春梅和慕建川逼出來的。
她嘆了口氣,說好。
兩人坐在沙發上又聊了一會兒。
直到看見樓觀雪有些困了,溫瑜才和她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回到房間,溫瑜想起樓觀雪的話,怎麼也睡不著。
索性靠在床上玩手機。
她才想起蕭徹野半個小時前給她發來的資訊,連忙回覆。
【還沒睡,怎麼了?】
蕭徹野也沒睡,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長時間,決定給溫瑜打過去電話。
溫瑜接通,“怎麼了徹野?”
“我有個事,想跟你說,”蕭徹野頓了頓,繼續說,“是關於小夜的。”
“你說。”提及小夜,溫瑜總是格外認真。
蕭徹野聽出她語氣裡的認真,心底又攀升出一陣惶恐。
怕溫瑜會和他翻臉,怕溫瑜與他一刀兩斷。
“我......前幾天和小夜聊了聊,他說其實他有一些事情瞞著你,問我你會不會生氣。”
蕭徹野將快要說出口的“我就是小夜”給嚥下,倉皇換了句話說。
溫瑜愕然片刻,很快反應過來。
“那要得看是哪方面了。”
溫瑜一字一頓道,“如果說,他是故意隱瞞身份不與我相見的話,那我是,一定會生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