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蟲啼鳴。
後山裡響起不知名鳥兒的叫聲。
夜風呼嘯,像是嬰孩的哭泣,令人瘮得慌。
片刻後,在月色的照耀下,一個人一襲黑衣,站在溫守仁的墓前。
那人沒有打手電筒,就靜靜站在那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溫瑜盯著那人的背影,總覺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樓觀雪聚精會神盯著那人,不動聲色觀察著。
那人站在那裡,許久才向前走,摸著棺材,似是在懷念什麼。
在看到溫守仁的棺材又被人重新蓋上的時候,那人身子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一怔。
那人警惕看了看一眼四周,似乎是覺得有人在看著,快步離開了這裡。
溫瑜和樓觀雪一直蹲在那裡,不敢輕舉妄動。
半個小時後,確定那人不會回來。
溫瑜和樓觀雪才靜悄悄起身,扶著早已麻了的腿,警惕下山。
到了車上,溫瑜低聲說,“先回去,回去再說,我感覺這件事不對勁。”
樓觀雪說好,開著車迅速駛離這裡。
四十分鐘後,回到瀚海華府。
此刻已是夜裡一點多。
五月中旬,天氣已是炎熱。
可兩人卻覺得冷汗涔涔。
洗完澡,彼此收拾好。
溫瑜還有些心有餘悸。
樓觀雪將客廳燈開啟,從冰箱拿出兩瓶冰鎮飲料,給溫瑜遞了一瓶,讓她壓壓驚。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喝著飲料,誰也沒說話。
沉默片刻後。
溫瑜將飲料放在桌子上,盤腿坐在沙發上,心情平復了一些。
“觀雪,我感覺那人應該認識爺爺,並且對爺爺積怨已久,否則不會做出挖棺那樣惡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