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不要想那麼多,等試探完徐克立後,我打算將爺爺的墳墓重新修葺一下,或者是遷走。”
溫瑜說。
樓觀雪說好。
...
次日,樓觀雪照常上班。
溫瑜給謝清樾打電話,詢問他今天有沒有空。
面對溫瑜,謝清樾永遠都有空,當即回覆說有。
溫瑜去樓上找他,將昨天晚上做的夢,以及和樓觀雪在後山所看到的,全部告訴他。
對此,謝清樾的第一反應也是,會不會是徐克立做的。
溫瑜說,“這也是我懷疑的,所以我想讓你帶我去監獄看一下。”
謝清樾同意了。
開車去海城監獄看徐克立。
徐克立被獄警帶出來的時候,明顯精神狀態不是多好。
溫瑜和謝清樾對視一眼,神情嚴肅。
徐克立在監獄。
那昨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誰?
徐克立在對面坐下,懨懨看著眼前人。
在看到溫瑜時,眼中迸發出滔天恨意,猛然起身,隔著玻璃,用力攥著用來防護的鐵欄杆,目眥欲裂。
要不是溫瑜,此刻他早就在國外瀟灑生活了。
根本就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瞧見他有些失控,獄警大聲呵斥。
這段時間,徐克立對獄警的畏懼深入骨髓,憤怒情緒瞬時熄火,像鵪鶉似的坐在溫瑜對面。
溫瑜說,“徐克立,你就這麼恨我爺爺,恨到,讓人去掘了他的墓?”
溫瑜眼神冷冽,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徐克立一愣,蹙眉看著她,生怕獄警誤會,自己無法減刑,解釋道,“什麼掘墓,你不要血口噴人!”
瞧見溫瑜冷然的臉色,徐克立了然,仰天大笑,“溫瑜啊溫瑜,你還不知道當年的真相,另有隱情吧?真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