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永永遠遠都是她和觀雪的家。
溫瑜吸吸鼻子,揉了揉泛紅的眼,開始在爺爺的房間裡找尋起來。
她已經有多久沒有踏入爺爺的房間了呢?
自從爺爺走後,溫瑜便再沒踏入這裡。
怕觸景傷情。
溫瑜攥緊手指。
其實爺爺走的那天,她挺希望死去的人,是自己。
她願用她的死,換取爺爺活著。
親人的離世是一場永不停歇的雨季。
自那以後,溫瑜的心就下起了滂沱大雨,再未天晴。
她重重嘆了一口氣,去床頭櫃那裡翻找。
什麼也沒有。
櫃子裡乾乾淨淨。
溫瑜想起來了。
爺爺不會把重要的東西都放在櫃子裡。
他總是會放在別人想不到的地方。
溫瑜的視線落在衣櫃裡。
衣櫃裡略有些凌亂,看來那人並未仔細翻找。
溫瑜將衣服一摞摞地拿出來,放在床上,開始在衣櫃裡翻找。
或許是因為回到這裡,她心中悲痛難忍。
溫瑜一時之間竟有些喘不過來氣,靠在床邊,身子軟綿綿往下墜。
她感覺呼吸不是很順暢,心臟像是被誰攥住一樣,幾乎要喘不過來氣。
她早已熟悉了這種感覺。
爺爺走的那天,她便是這種情況。
溫瑜全身無力,坐在冰涼地板上,眼皮像灌了鉛似的沉重。
昨天晚上,她沒怎麼睡好,翻來覆去地想爺爺的事,差不多隻睡了兩個小時。
耳畔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