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回家以前,總是將一切都做好。
可惜爺爺為她摘的野果,她到底沒有吃。
直到果子腐爛成泥。
那天,她回來後,便看到爺爺昏迷在院子裡不省人事,急匆匆帶著他去了醫院。
溫瑜哭得歇斯底里,好像要將心都給哭出來。
在堂屋找東西的樓觀雪聽到臥室傳來哭泣聲,慌忙過去。
一眼便看到溫瑜坐在地上,淚眼朦朧悲痛欲絕。
樓觀雪大吃一驚,小跑到她面前,將她扶起,緊張地問,“小瑜,小瑜,你怎麼了?”
溫瑜沒有回答。
一個人坐在那裡,哀哀痛哭。
樓觀雪回到車上,拿出紙巾,讓她先宣洩自己內心的痛楚。
待她哭夠後,為她輕輕擦拭眼淚。
溫瑜嗓音沙啞,將方才自己看到的告訴樓觀雪。
她泣不成聲道,“爺爺直到走的時候,還握著我的手,斷斷續續說,堂屋的桌子上有專門為我摘的果子,可是我,我到底沒有吃......”
“觀雪,你說爺爺在天之靈看到後,會不會很失望?”
看她哭得那樣傷心,樓觀雪的心幾乎要痛死。
她和溫瑜一起長大,知道她說的,不僅僅是果子。
溫瑜在自責,自責自己為什麼不早些帶爺爺去醫院檢查身體,規避癌症的發生。
樓觀雪將她抱在懷裡,嗓音顫抖,“小瑜,不怪你,我們無法預知未來要發生的事,只能在悲傷來臨前,儘量補救。”
她死死抱著溫瑜,輕聲安慰她。
許久,溫瑜平復好自己的情緒,去院子裡洗了把臉。
樓觀雪擔憂地看著她,“小瑜,要不你先回車上吧,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找。”
溫瑜輕輕地搖搖頭,“我和你一起找。”
擦乾淨臉,溫瑜去了臥室。
樓觀雪怕再出什麼意外,一同進去。
兩人在衣櫃的最裡面,發現了一本泛黃的日記。
以及,一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