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在程氏集團工作的人,要去往哪裡?
她們還要養家餬口,還有家要養。
她不可能,也斷然不會這麼自私。
程攸寧想的很明白。
她和程澈之間的恩怨,不會牽連其他人。
程澈苦笑一聲。
其實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就想到程攸寧會拒絕了。
程攸寧心軟,會心疼素未謀面的人。
唯獨對他,心冷如冰。
程攸寧說,“程澈,你於我們程家來說,是罪人,但你於程氏集團的人來說,是神。”
“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連其他人。”
程澈面色灰白坐在長椅上,“寧寧,其實有時候,我挺希望你活得自私的。”
程攸寧笑了,笑得那麼諷刺。
最後,她什麼也沒說,徑自離去。
她走後,程澈坐在長椅上,直到天光大亮才離開。
程攸寧回去時,擦了好幾下嘴唇。
進去時,程母見到她嘴上的傷口,一愣。
程攸寧有些尷尬,移開視線。
程母到底沒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程攸寧不說,她就不問。
這已經是她們之間的默契了。
...
次日是星期六。
溫瑜和樓觀雪起了個大早,驅車前往鄉下,想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
進去的時候,院門的鎖上已落了薄薄的一層土。
溫瑜開啟鎖,二人進去,將門反鎖上。
看著屋內的景象,溫瑜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