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午休的時候做陶瓷，想鞏固一下基本功。
沈淮序樂了，很認真地看著她，“程攸寧，其實我還挺欣賞你的，有這種韌勁，你做什麼都會成功的，加油。”
猝不及防餵了一口雞湯，程攸寧笑笑，“謝謝。”
將要走出休息間的時候。
程攸寧頓住腳步，轉身，看向沈淮序，“沈淮序，你偷拍小瑜的事，我還是會和她說的，有關於小瑜的事，我不會瞞著她。”
沈淮序沒招了。
起身，當著她的面，將剛才拍的照片刪除，“這樣行了吧？”
“你還少個步驟，”程攸寧面無表情，絲毫不心軟，“最近三十天內，徹底刪除。”
沈淮序咬牙切齒地徹底刪除，恨恨道：“我要收回剛才對你的欣賞。”
程攸寧只是笑，頭也不回地離開。
溫瑜午休完後，便看到沈淮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忿忿抱臂，也不知道誰惹到他了。
溫瑜收起摺疊床，疊好毯子，洗了把臉，開始做陶瓷。
沈淮序看她起身，樂顛顛跟在她屁股後面，也忘記剛才和程攸寧發生的不愉快了。
溫瑜坐在那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沈淮序支著下巴看她做陶瓷，偶爾出去接個電話，或者坐在那裡回覆合作商的訊息。
氣氛安靜。
過了一個小時，溫瑜上了趟洗手間。
洗手的時候，一直在想爺爺的事。
直到坐回座位，還在想。
看著她明顯有心事的模樣。
沈淮序猶豫許久，佯裝不經意問她，“心裡有事？”
他挺希望溫瑜能和他敞開心扉的。
現在的他，只想和溫瑜好好處好關係。
當然，是朋友的關係。
目前的他，還不敢奢望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