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野神情脆弱。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早已超過他所能承受的閾值。
溫瑜搖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做了最為正確事,換做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做的。”
自當年母親被活活燒死,蕭徹野被帶回蕭家後。
那場大雨下了那麼多日。
它沒有弄溼蕭徹野。
是他心底在雨季,自己把自己弄溼了。
可此刻的溫瑜,毫不猶豫站在他那邊,甚至還能理解他。
她的存在,像是太陽,將蕭徹野心底多年揮散不去的,溼漉漉的水汽,統統蒸發掉。
男人喉結上下動了動,啞聲說,“小瑜,謝謝你。”
謝謝你,在我最為狼狽不堪的時候,還選擇陪我,選擇站在我這邊。
溫瑜很輕地笑笑,“你我是朋友,不要在意。”
只是,朋友麼?
蕭徹野攥緊方向盤,眼中滿是不甘。
片刻後,男人壓下心底對謝清樾滔天的妒忌,率先下車,拎著許老頭進去。
讓他將當年蓄意殺害母親的事,全部告知警方。
只是忽略了蕭奶奶的事。
蕭家,不能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
這點,蕭徹野心裡比誰都清楚。
做完筆錄,已是夜裡十一點。
許老頭被捕入獄,判處無期徒刑。
雨早已停歇。
蕭徹野和溫瑜以及謝清樾從警局出來。
“小瑜,我有話想對你說。”
蕭徹野輕聲叫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