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除掉溫瑜這件事,要加快日程了。
...
謝清樾次日上班,簽署完檔案後。
男人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墨沉眸子翻湧著情緒,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辦公室的門被扣響。
謝清樾沒有回頭,“進。”
程澈進來,直接坐在沙發上,吊兒郎當翹起腿,把玩著手機。
他今天是來單獨找謝清樾的。
“有事?”謝清樾轉頭,長腿一邁坐在總裁椅上,轉著鋼筆,面無表情看著他。
程澈說,“你是不是和溫瑜吵架了?”
謝清樾轉鋼筆的動作一頓。
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很明顯麼?”謝清樾說。
程澈點點頭,“我看出你倆之間的氣氛不對勁,對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過去接溫瑜,結果蕭徹野也過去了。”
謝清樾沒說話,眼底滿是煩躁。
程澈樂了,“我幫你解決。”
謝清樾抬眸看向他,“怎麼解決?”
“你今天晚上去接溫瑜的時候,帶上我,我到時候把寧寧帶走,寧寧一走,溫瑜就不得不跟著你走了。”
謝清樾嗤笑一聲,毫不留情戳穿他的心思,“你是想借機和程攸寧單獨相處吧?”
被他點破,程澈也不惱,笑著點頭,“對,你帶走溫瑜我帶走寧寧,雙贏啊。”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謝清樾同意了。
“晚上你去棠下制瓷的時候給我發個資訊說一聲,我出發。”
謝清樾說行。
“走了,不送,我這幾天忙得很。”程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朝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