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沒有說話。
...
樓觀雪帶著溫瑜去找醫生,詢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將謝清樾變得正常。
醫生只是嘆口氣,“抱歉,目前來看暫時沒有。”
溫瑜攥緊手指,沒有說話。
出去後,樓觀雪猶豫看向溫瑜,“小瑜,我哥他將車禍的事情告訴外婆和媽媽了,估計半個小時後就會來,你要和她們見面嗎?”
溫瑜心不在焉點點頭。
她也是當事人。
於情於理,是要和她們見見的。
溫瑜心中沉悶不已,心口像是被什麼重物壓著一樣,呼吸極其不順暢。
她強撐著說,“觀雪,我先出去轉轉,等會兒就回來。”
樓觀雪不放心,“要我陪著你嗎?”
“不用。”
溫瑜說完,獨自坐電梯下去。
出了醫院。
溫瑜漫無目的地行走於偌大臨城。
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前進。
人的笑聲,說話聲,汽車的喇叭聲,剎車聲。
溫瑜和臨城的噪聲與喧囂擦肩而過。
她不甘心。
她只覺得不甘心。
為什麼經歷一切,卻要得到這樣的一個結果?
溫瑜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眼前一片模糊。
她停下腳步,伸手擦拭眼淚。
就在這時,風穿透了她的身體。
她停止了呼吸。
慢慢抬頭直視前方。
溫瑜聽到了一個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