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隨坐在長椅上,溫瑜與他隔了一個位置。
“你想說什麼?”
溫瑜問他,語氣疏離。
謝隨坐在那裡,抬頭仰望夜幕。
“我還以為,你見我的第一面會抱著我痛哭,怪我為什麼把謝清樾關起來。”
謝隨說。
溫瑜平靜道,“那是電視劇裡的情節,我不會那樣做。”
“哦,”謝隨說,“其實我找你來,純粹是無聊,我剛甦醒,沒一個能說話的人。”
說完,他看向溫瑜,期待著她附和自己的話。
就像樓觀雪和外婆以及梅靜茹所說的一樣。
“你作為謝清樾的第二個人格,身邊有那麼多朋友,還不知足嗎?為什麼要將謝清樾關起來?”
他期待著溫瑜說出這種類似的話。
可是沒有。
沒有。
溫瑜只是輕聲說,“你和清樾,是獨立的兩個人,我不會用待清樾的方式待你,那樣對清樾不公平,他若是醒來,會吃醋的。”
獨立的兩個人。
簡短五字,令謝隨怔愣片刻,深深看她一眼。
溫瑜目視前方,沒再說話。
“我好像知道謝清樾那個廢物,為什麼會喜歡你了。”
謝隨喃喃道。
一陣風吹過。
溫瑜沒聽清楚,蹙眉問他,“你說什麼?”
謝隨低笑一聲,“我說,我感覺你還挺有意思的,謝清樾那樣沉悶的人,怎麼會選擇你當女朋友。”
溫瑜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凝滯。
謝隨故作輕鬆道,“其實我過來找你,就是想逗你玩,想看看你會不會因為我的出現而悲痛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