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你跟我去一下二樓,我有事找你。”
程攸寧抬頭看了一眼程澈。
溫瑜也是疑惑看了一眼他,沒說話,點點頭,過去將手洗乾淨,跟著他一起上了二樓。
今天紀棠不在。
程澈將她帶到二樓後,示意她坐下來。
“程總找我有什麼事麼?”
溫瑜在沙發上坐下,不解看著他。
“謝清樾出事這件事我知道了,”程澈說,“你做好他這幾天過來的準備,畢竟謝清樾也投資了棠下制瓷,溫瑜,謝隨就是謝清樾,他會過來看的,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溫瑜輕輕笑了,“程澈,首先謝謝你的好意,其次,在我心裡,清樾是清樾謝隨是謝隨,我不會將他們兩個混為一談,謝隨來就來吧,我不會害怕的。”
她說,“程澈,多謝。”
瞧見她想的很開,程澈也不好再多勸她什麼,只點點頭。
有些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或許站在他的角度上來看,溫瑜看到謝隨會悲痛。
可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人會真正設身處地地另一個人考慮。
“我沒什麼事了,你可以走了。”程澈說。
溫瑜點點頭,臨走前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程澈,有句話我想和你說很久了,如果,你真的對某個人心懷愧疚,就在一切還來得及前,坦白一切併為之補救吧,沒有人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這幾天,她看出程攸寧似乎是真的放下程澈了。
或許,這對程攸寧和程澈來說,都是好事。
可溫瑜能猜到,程澈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程攸寧和其他人發展感情,邁入婚姻殿堂。
與其到時候後悔,不如趁早盡力彌補。
“我知道了,謝謝你溫瑜。”
程澈苦笑一聲,低聲道謝。
溫瑜沒有說話,推開門將門給關上,直接下去了。
程澈在二樓房間呆了許久,直到等到溫瑜她們下班,才從二樓出來。
看到程攸寧和溫瑜還想在店裡做陶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