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出來的後,看蕭若蘭她們還在和村裡人嘮嗑,聊的正是熱鬧,自己還算清醒就沒有叫她們一起走。可是出了門小風一吹就有點腳底下發軟,沒有幾步一個高挑的人影就走了過來扶著了他。
張豔麗從早上就開始幫著張羅弟弟的婚禮,一直跟著幹活,剛在門邊坐下吃了兩口飯,就看了李長順出來了,出門後走路有些晃悠像是喝多了,也沒有人扶著,四下看了一下,沒有跟著李長順,她就起身走了過去。
李長順剛晃悠了兩下,一看是張豔麗扶住了他,大家也都熟悉了,到是沒有沒有尷尬說道:“謝謝了,豔麗,沒事我還能行,你回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回家。”
然後就想把胳膊抽出來,自己往家走,結果張豔麗並沒有鬆手,反而更用了抓緊了,低聲說:“你都站不穩了,我送你回去吧!”
李長順想繼續推辭,可是一想反正也沒有多遠,送就送吧,正好自己確實有點打晃,得趕緊趁著清醒回家躺著去。
於是兩個人就往李長順家裡走,李長順喝的深一腳淺一腳的,雖然努力控制但是還不是不住的晃動,而這一晃兩個人之間就有了摩擦,夏天衣服都穿的薄,女人的內衣這時候也很簡單,所以不可避免的李長順胳膊就犯規的蹭球了。
這一路上磨磨蹭蹭的,弄的小李長順有點熱血上頭,要站立敬禮。而張豔麗也是累的面紅耳赤,不過她並沒有放開手,反而是摟著李長順的胳膊更緊了,身子也緊挨著,走路的時候腰胯也都不時的碰撞著李長順的身體。
到了李長順的家前,沒有去參加張家婚禮的王香菱正在家門口曬東西,看見了李長順被人扶著回來,趕緊就扶著李長順的另一邊胳膊就問道:“長順哥,你怎麼了?”
李長順:“沒有事,就是被拉著多喝了碗酒!沒事!”
王香菱一看李長順這是沒事麼,說話都大舌頭了。不過看到另一邊扶著李長順的張豔麗,她警惕的將李長順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肩膀,整個人架著李長順往家裡走。
然後看著張豔麗說:“豔麗姐,謝謝你送長順哥回來!”
張豔麗紅著臉說:“不客氣,我幫你送李大夫進屋吧!”
兩人將李長順送進屋裡,放在炕上,王香菱剛想回身跟張豔麗說話,張豔麗就留下一句:“家裡還忙著呢,我先走了!”就急匆匆出門往家走了,不過看她夾緊的雙腿,感覺是有點累著了!
王香菱跟著出來插好院門,就回屋照顧李長順了,她給李長順倒了杯溫水,然後又弄了個毛巾。
李長順接過溫水一口乾了,然後就看王香菱給他擦臉,這時候路上被張豔麗勾起來的內火,開始上頭了。他一把就摟住了王香菱將他攬在了自己懷裡。
王香菱驚呼一聲:“啊,長順哥!”就被李長順的胳膊給緊緊的抱住。
李長順漲紅著臉,摟著王香菱的身子說:“香菱,你喜歡哥麼?是認真的麼?”
王香菱聽見李長順這麼問就將身子靠在了李長順的懷裡,說道:“是認真的,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長順哥!”
李長順聽了這話就開始動手動腳的的說:“那香菱,哥教你跳舞怎麼樣?”
王香菱在李長順懷裡身子有些發熱,她回憶起姆媽的話,又想起了李長順的各種表現,她堅定了自己的選擇,輕聲說道:“長順哥,人家身子很軟一定能學好跳舞!不過,你教會了人家舞,人家這輩子可就跟定你了!”
王香菱的話,像是一個火柴點燃了李長順的教學熱情。
就這樣一場激烈的舞蹈教學就開始了!魔都人都流行跳交際舞,舞步麼也有快三,慢三,互相緊貼著身體互動前進後退。王香菱雖然是一個魔都人可是初次跳舞,還是很生疏,被李長順帶著逐漸了也是適應了節奏,而且自己也能用嘴和著拍子動作。
李長順這邊是春風又一度,那邊張原野的婚禮也還在繼續。
外面喝的熱鬧,新娘新來敬完酒。屋裡已經進行到了為了晚上洞房準備的環節,叫“坐福”的環節,就是找兩個全和人(就是家裡沒有橫死的人家的人),給屋裡炕上鋪被,然後讓親戚中過的比較好的人家的小孩上去滾幾圈,說點吉祥話,然後新娘子就在上邊坐著。來的人也是進屋看看新娘娘子,之後就等著吃完飯晚上鬧洞房就行了。
可是在上炕的時候,兩個村裡的大嫂子扶趙玉蘭的時候,一不小心他腰裡掉出了把菜刀!一下子,兩個大嫂子和屋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就都大眼瞪小眼的沒了聲音,那些趴著牆邊準備鬧洞房的半大小子看情形不妙,就都跑了晚上的行動直接取消。
而趙玉蘭則是笑呵呵的撿起刀別在了腰間,笑著說道:“防身用的,習慣了!”
這結婚大喜的日子,新娘子身上彆著把刀,兩個大嫂子也是頭一次見,兩人家都是全和人的家庭,家裡雖然也是有吵架的時候,但是大家都是能坐下來談判解決。哪見過這結婚還帶著刀防身的呀!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是僵硬的賠著笑臉,趕緊的把流程走完,然後好趕緊離開。
等到了晚上,張原野喝的是五迷三道的進了新房,進了屋就脫衣服褲子,要對炕上的趙玉蘭行夫妻之事的時候。趙玉蘭一腳給他蹬到了炕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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