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一波地頻頻舉杯之後,李長順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看著他似乎馬上就要醉倒了,整個人有些搖晃不穩,好像要坐不住了,不得不伸手支撐著炕沿來保持平衡,可是就是沒有倒。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人則是沒有閒著,他們一邊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著食物,一邊拼命地吞嚥下去,好像生怕這洶湧澎湃的酒勁會從喉嚨裡衝出來似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痛苦和無奈,顯然正在努力抵抗著胃裡酒勁的翻騰。顯然幾碗酒下肚對他們造成了不小的魔法傷害,不過看樣子幾個人到是還都能忍。
喝酒曾經從街頭吐到街尾的同志們都知道,這酒勁一但湧上來開始吐,除了天生異能的選手,能夠吐了再喝,喝了再吐,迴圈往復。正常人一旦開始吐,那就基本不怎麼在能喝了,喝了後果就難料了,就開始有耍酒瘋的、打電話找人嘮嗑的、跳舞的、抱著大樹哭的、乾嚎的等等的各種不受控制的情況就該出現了!而這時候當事人是不知道了,這種情況就是俗稱的斷片!
在手機時代斷片是記錄美好時光的時刻,是錄製朋友黑歷史的絕佳時機,可是現在是70年代,喝多了吐和斷片一樣,都是酒品不好,被人嗤笑的酒量不行的絕佳故事。所以一般喝酒的人都是儘量不吐的,更何況跟李長順喝酒這幾個都自認為不是一般人吶!
李長順眯縫著眼睛看著桌上的幾個人,王雪峰他們幾個緩了一會兒,坐在炕裡的董文軍還出去方便了一趟,只是下地的時候有點打晃了!李長順心說:可以呀!自己這一頓小衝鋒這幾個人竟然沒有怎麼樣,沒想到這幾個傢伙比高支書和王大隊長他們可是能喝多了!基本就他見過最能喝的了,這幾碗下去,這少說有一斤了吧!竟然一個躺下的都沒有!看來想脫身還得加強火力呀!
其實一口氣喝了這麼多白酒哪能啥事沒有哪!緩了一會兒,酒勁雖然是壓下去了,可是酒開始上頭了,開始影響腦瓜子了!本來,滿腦子的彎彎繞現在都是被酒精抻直了,像是趙玉增就直接頂著煞白的臉直接問李長順:“李~李~大夫,那頂賬的木~木~板,你到底放哪了?拿~拿~~出來讓哥幾個看~看看~看唄!”
聽著這掛不上檔的嗑,李長順看著趙玉增煞白的臉,知道這傢伙喝酒是走肝呀,喝酒臉是越喝越白,等臉紅的時候,那就該躺下了!不過這樣的人的可不長壽呀,容易得肝病!李長順自己沒怎麼喝就是嘴裡粘巴了些,可是也有點思想跑偏了。拉回思緒李長順趕緊回道:“趙會計,那東西你想看,我可拿不出來,那是大隊的東西,都在診所裡放著哪!”
李鵬在一邊脫口而出:“你~你診所哪有~有木板,就他麼一隻~~嚇死人的黃大仙!給~~~他媽寶民都~~~都嚇尿褲子了!”
看來這李鵬是被李長順教育的夠嗆,現在都管教什麼黃鼠狼了,改口叫黃大仙了!李長順笑笑你們一幫小偷想找我藏的東西做夢吧,喝點酒把實話都說出來了吧!
這時候其他幾個人也都喝多了,沒有覺得李鵬的話有什麼問題!李長順就學著說話的方式,直接回懟道:“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就放診——所裡了!”人家是喝的嘴掛不上檔,李長順是學著掛不上檔說話,學的還行!
李仁明:“不可能!你那小~~小診所~~,我們~~嗚嗚!”
旁邊喝的眼睛通紅的王雪峰,一巴掌把李仁明要說的話扇回去了!說道:“別他媽瞎說了!李大夫,你那木板也不是啥好東西,你們大隊多錢能拿出來呀!”
王雪峰這是不知道又打什麼主意,開始詢價了,董文軍則是說:“什麼價有啥的,李大夫,你看這麼樣吧!以後你帶著,下趟我下山,我用藥材跟你換,咋樣!”
李長順心裡嘀咕,不咋樣!這回老子就要進山尋寶!不過嘴上李長順說的是:“來別說那些個了,認識幾個大哥就是高興來,幹一個,我先來!”說著端起手裡剛倒滿的酒碗就直接幹了!然後抓起身邊的小酒罈就又倒了一碗,新一輪的小衝鋒又開始了!
這一輪下來,李長順還是跟之前一樣晃晃悠悠,趙玉增則是紅著臉直接趴下了,仁明則是出去後再外面哇哇吐,半天沒回來了,李鵬則是兩眼已經不聚焦了,王雪峰則是在張著嘴留著哈喇子傻樂,像個快樂的傻子,董文軍則是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情況。李長順見效果不錯,就晃悠著下地跟董文軍的家人告別,說要回去睡覺了!
董文軍的家人一看炕上這形式,也不好在留李長順,就送他出門了!進了屋董文軍的媳婦推了推董文軍說:“掌櫃的,掌櫃的,那個李長順走了!”
董文軍聽了一下子就抬起頭!通紅的眼睛,看著自己媳婦說:”啊,他走了?”
董文軍媳婦說:“啊,剛出的門,我看著走遠的!”
董文軍:“那趕緊收拾了,睡覺吧!到隔壁叫老叔幫著把這幾個都送回去!”
董文軍媳婦問:”掌櫃的,你沒事吧!”
董文軍:“我能有啥事,不過幸虧你把後面這罈子換成了涼水!要不最後這幾碗下去,我也得廢廢!這他媽的李長順,這小子是有點邪門,也就是一壺茶的時間,這一人兩罈子小四斤的小燒下肚,他竟然沒有倒下!”
董文軍媳婦:“是呀,他還晃晃悠悠的走回去了哪!”
董文軍:“行,先不琢磨他了,趕緊給叫人把這幾個傢伙整走,在給我燒點水,我洗洗,這他媽的這麼快喝進去兩斤酒,我也有點罩不住!我先出去吐一下吧!”
董文軍也難受呀,這一桌在他看來,就他喝的最少,就只是喝了最開始的一罈子,後面的一罈他在上茅房的時候,跟媳婦說給他換成涼水了,可是就這樣,喝的太急了,也給他頂的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