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走在前面的是李仁明,隔著衣服用棍子在前面開路,走了一段之後,李仁明突然感覺褲襠癢癢的,他的反應還算快,立馬就知道不好,可能有東西進了褲襠裡了。他趕緊就拉開褲襠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草叢裡的螞蟻咬破了李仁明的褲子,一小群黑褐色的螞蟻順著褲腿爬到了他的褲襠裡,叮咬之後又麻又癢,鑽心的不適感讓人坐立難安。李仁明強忍著瘙癢,趕緊用手使勁拍打自己褲襠。
身後的王雪峰和李鵬看見李長順突然就停下開始拍打自己褲襠,有些不明所以,王雪峰就趕緊問道:“仁明,你咋地了?”
李仁明:“老大,他媽的螞蟻不知道什麼時候爬我褲襠裡了!”
李鵬:“啊,我倆幫你,你別動!”
說完李鵬就用蒲扇樣的大手,幫著李仁明拍打褲襠,頓時李仁明疼的就是一抽抽,不知道是被螞蟻咬的,還是李鵬打的!李仁明趕緊就支支吾吾的說道:“李鵬,你媽的,你輕點!你是要讓我斷子絕孫麼?”
李鵬停下手說:“啊,你說啥,沒了麼?”
李仁明顧不上搭理他,趕緊又拉開褲襠看了一眼,螞蟻已經都被打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渣滓,趕緊說:“行了螞蟻都死了,不用你了,你趕緊扶著老大!咱們趕緊追李長順去吧!”
這回好了,三人裡倆人都一瘸一拐的了!
不過這片樹林能這麼簡單就過去麼!走了一段路後,體型高大的李鵬走路大大咧咧的扶著王雪峰,李鵬一瘸一拐的走了結果一不小心蹦到了一棵樹下樹根旁邊一個褐色的蜂巢,驚擾了一窩盤踞在此的不知道啥品種的大馬蜂蜂。
只聽“嗡——”的一聲,一大群土黃色大馬蜂傾巢而出,頓時就圍撒謊就圍上了附近的李鵬和王雪峰瘋狂叮咬。李鵬和王雪峰嚇得抱頭亂竄,揮舞著手臂拍打蜂群,嘴裡慘叫連連,幸好是剛才加強了防禦要不這回,他們倆的腦袋肯定就直接胖一圈,在前面的李仁明一看不好,也是趕緊在草叢裡快速往前跑,場面混亂至極。一番折騰下來,三個臉上、手上又新增了大馬蜂蟄的腫塊,這種馬蜂蟄的疼像是慢性疼痛,它一直疼,疼的三個人是齜牙咧嘴。
跑出好遠才躲開大馬蜂的叮咬,不過好處也是有的,他們這一頓奔跑倒是把之前走的慢拉下的路趕上了不少。只是接下來走的就更慢了。
而在他們身後跟著的董文軍父子倆,能比他們好點,常年在東溝這樣的山裡生活,他們是深知林間窪地毒蟲肆虐,不僅提前做了跟李長順一樣的防護,袖口、褲腳全部用布帶紮緊,腦袋也用衣服矇住了。而且這次除了給王雪峰他們的驅蟲藥,他們自己也還帶了不少從其他老獵人家要的驅蟲藥。之前進來之後發現了蚊蟲異常多,他們就每樣驅蟲藥都往身上撒了不少,效果還是不錯的。
所以相比之下,他們的狀況要好上許多。只是即便如此,依舊他們爺倆也被毒蚊蚊蟲叮咬的不輕,只是沒有王雪峰他們那麼慘!
而此時最後面的趙玉增則是最慘的,雖然也是做了各種的準備,而且比王雪峰和董文軍都要多。作為土匪的後代,那進山的事情他是懂的很多的,只是他運氣不太好!
趙玉增做好了準備進了林子之後,走了沒有多遠,看著前面王雪峰他們碰了馬蜂窩,他也趕緊躲遠了,為了避開跟董文軍父子,他就壓低了身形,結果潮溼低矮的草叢裡可是花腳蜈蚣最喜歡的陰涼處。他在一處草叢旁邊觀望王雪峰他們的情況的時候,一條半尺多長的蜈蚣無聲無息的爬上了他的褲子,在小腿上狠狠咬了一口。鑽心的刺痛瞬間傳來,趙玉增臉色驟變,強忍著劇痛,快速抖落蜈蚣,馬上開啟綁腿,低頭檢視傷口。被咬的地方迅速紅腫發熱,毒素慢慢擴散,整條小腿又麻又脹。
趙玉增是懂得一些山野自救的法子的,他知道咬自己恐怕是一隻劇毒的蜈蚣!來不及多想,他立刻蹲下身,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將傷口劃開,用力擠出毒血直到擠出鮮血才才停手,又趕緊拿出準備的創傷藥,撒在傷口上。一番處理耽誤了不少時間,好在那邊王雪峰和董文軍他們走的也不快,等他處理完也能跟上。不幸中的萬幸是,這個蜈蚣不是那種陳年老蜈蚣,毒性雖然揮發的很快,但是不致命,處理完了,除了小腿還有點麻木,倒是也不耽誤趙玉增走路。
這一個個的都經歷了蟲蟲大作戰之後,最前面的李長順剛剛走出這片林子,好傢伙,他出來之後,找了空地,趕緊把自己身上打掃了一下,出來之後,一些喜陰的蟲子已經都跑路了,不過草爬子這種型別的頑固選手還留在衣服上,孜孜不倦的尋找著衣服上的缺口打算鑽進去一飽口福。
此時李長順可是不慣著它們,他摘下帽子拿出笤帚把還在身上的蟲子都掃下去,一頓小碎步全都送它們迴歸大自然,踩的腳下一片昆蟲碎屑!
這時候李長順想起金條去哪了,怎麼又不見蹤影了,不是被蟲子吃了吧?於是他趕緊呼叫在進入樹林後沒怎麼見蹤影的金條:“金條你出來了麼!在哪那?”
金條從一邊的林子裡直接就蹦出來,還是亮閃閃黃金色的一條黃鼠狼,看見它這能蹦的樣子,李長順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人家一個野生的精品黃鼠狼應該是不怕這種小場面的。
事實也確實是,金條蹦到李長順面前,離著不就子啊地上一大滾,抖落了身上的蟲子,然後嘴裡不知道嚼著什麼,走到了李長順面前說:“老大,你怎麼走的這麼慢,我都出來好半天了!”
李長順無語的看著金條,很想揍它一頓,他氣人了,老子遭這麼多的罪,它跟郊遊一樣!還帶吃零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