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培訓不知不覺的就結束了,傅雲舒在上面講了一黑板,下面的這些水平參差不齊的鄉村醫生能聽明白多少,就看各自的水平了,如果不明白就趕緊問,或是回去自學了。
下課後來學習的鄉村醫生們照例都去吃飯了,李長順和王小雪從會議室出來則是直接下樓了,李長順並沒有主動去找傅雲舒,因為目前張豔麗的事情比較著急。到了醫院的樓下,到醫院一樓,李長順找辦公室借用了一下電話,問了 一下鄭衛國給張豔麗安排到了那裡!在謝過鄭衛國之後,李長順就跟王小雪一起奔著鄉政府招待所去了。
而醫院的樓上看著李長順跟一個女人遠去的背影,傅雲舒站在走廊得窗前嘀咕道:“男人,我不去找你,你就不來找我?還帶著個女人!哼!忘恩負義,真是個大蘿蔔!”
李長順不知道自己出來一趟去找張豔麗裡就變成了個大蘿蔔,不過就他本人也確實夠的上花心大蘿蔔的級別,聽到傅雲舒的話估計他應該也是不太在意!
不過現在他是忙著往招待所趕先去處理張豔麗的事情,這事出的有點太突然了!到了招待所找到張豔麗。
到了門外李長順敲門,張豔麗就把李長順和王小雪迎進招待所的屋裡,一進門張豔麗就問李長順:“長順哥,現在怎麼樣了,我爹媽找到我們科室了麼?”
李長順:“我們下樓的時候掃了一眼,沒看見他們,估計沒有這麼快!”
張豔麗眼淚汪汪的拉著王小雪的手說:“小雪姐,我怎麼這麼命苦呀!好容易出來,怎麼又要被這兩個人給纏上了!”
王小雪安慰道:“沒事,豔麗,先別哭!他們沒有你的照片就靠名字,沒人知道是你,他們打聽也得打聽一陣!”
李長順:“嗯,是呀!這事是咱們當初有些想當然了,縣城的工作也不是很保險!不夠遠呀!我看他們沒頭蒼蠅一樣的打聽,估計是有熟人看病見到豔麗了!或是覺的像是豔麗,就跟張大山兩口子說了!所以他們就聞著味就來了!
王小雪:“嗯,應該是!如果是知道豔麗下落的人,他們就改直接找上門了!現在看他們應該也不是很確定豔麗在縣城工作!”
李長順:“給豔麗辦工作的時候,以為張會計把戶籍地改了就沒事了!現在看來,當初應該把名字照片什麼的都改一下就好了!”
張豔麗搖搖頭:“沒用的,我這長相也改不了,熟人還是能認出來!”
李長順看了看,覺得確實是,自到了縣城醫院當醫生,不用再回鄉下風吹日曬下地吃苦,張豔麗手頭雖然有了穩定的工資收入,可日子依舊過得十分簡樸。身上的衣裳雖然沒了當年在大隊生活時打滿補丁的舊布衫,穿的是李長順給買的新衣服,可翻來覆去也就兩套素色棉布衣裳輪換,她自己是一點都沒有添置。 腳上她也還是穿的自己的黑布鞋,在醫院就只是穿配發的膠底鞋,自己也是沒有買過。倒是家裡給李長順預備的酒和煙,張豔麗是從來都沒有少過,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最好的。
張豔麗的頭髮也沒有什麼花哨的發繩髮飾,就找一截藏青粗布條簡簡單單攏住,鬆鬆編一根長辮子垂在後肩,乾淨利落,半點修飾都無。 唯一能看出境遇變好的地方,也就是她身型圓潤了些許。從前在村裡乾重活,伺候一家人,整日粗糧野菜,瘦得臉頰凹陷、顴骨突出,如今伙食穩定,不用再遭那份罪,臉蛋飽滿紅潤了不少。
可眉眼溫和、性子內斂的模樣還跟在靠山屯的時候一模一樣,單看五官樣貌,幾乎找不出多大變化。這樣認識的人很容易就能認出她來。
王小雪問道:“長順,那咱們現在怎麼辦?不行讓豔麗請假休息一段時間哪?”
李長順:“這不是辦法呀!豔麗早晚得正常上班,而縣城這麼距離,那兩口子要是鐵了心想找,每個星期都能來一趟!豔麗也不能總是請假呀!”
王小雪:“那怎麼辦呀!不行再大隊,讓張會計給他們找個活拖住他們?”
李長順:“就張大山兩口子的懶樣,啥活能拖住他們呀!這不是長遠之計呀!小雪今晚陪著豔麗在招待所住一宿吧!晚上我去想找人想想辦法!”
商量完三個人就在招待所簡單的吃了點中午飯,李長順和王小雪就回到醫院會議室繼續培訓!下午的內容比較少,基本就是提問上午的知識和答疑。結束的時間也比較早,給培訓的人都留出了坐車回自己大隊的時間!
出了會議室李長順安排王小雪去招待所找張豔麗,自己則是在醫院溜達,看看張大山他們兩口子還在不在!李長順溜達到醫院工作人員進出的後門時,果然看見張大山兩口子在路對面蹲著,緊盯著這個門!
李長順用精神力遠遠的看著兩個人,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辦!他現在想的是,兩個辦法,一個是嚇唬張大山兩口子一次,讓他們兩口子以為醫院有鬼!畢竟每個醫院都有鬧鬼的傳說,應該是能嚇唬住他們!第二個麼,就是按王小雪的辦法給他們兩口子找個點事情,不過李長順打算變動一下,跟張會計雙管齊下!
不過這兩個方法也都是臨時,管不了多長時間呀!這事兒鬧的李長順也是非常的傷腦筋!
李長順正躲在一邊抽菸犯愁,身後一隻小手拍了他一下,一個御姐的聲音傳過來:“小同志,你在幹什麼哪?不會是偷看小護士哪吧?”
李長順一回頭,就看見傅雲舒抱著雙手,展示著自己雄偉的身材,笑眯眯的看著他,李長順趕緊掐了煙說道:“有漂亮醫生,誰看護士呀!”
傅雲舒放下雙手說道:“嗯,還挺會說話的麼!怎麼跟小男人聚一聚?”
李長順:“我沒問題,不過你不著急回丹江市麼?”
”!了急用不是倒在現我“:舒雲傅








